第10章:许大茂使坏第一招
贾张氏第一个响应,搬着小板凳就往外走,嘴里念叨:“可算有人管管了,这院里都快没规矩了。”
秦淮茹正在门口搓煤球,闻言手上顿了顿,看了周明一眼,没吱声,把煤球码齐了才慢腾腾往槐树底下挪。棒梗从她身后蹿出来,手里攥着半个窝头,边跑边喊:“开会喽开会喽!”
周明站在自家门口,把这一切收进眼底。阎埠贵靠在门框上打瞌睡,手里那把算盘搁在膝盖上,眼皮抬了抬又合上了——老狐狸这是要看风向。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槐树底下那把从居委会借来的木椅上,清了清嗓子,那架势活像厂里开全厂大会。
“都到了没有?”他拿眼一扫,看见周明还站在自家门口,声音拔高了三分,“那个……小周,过来,开会!”
周明慢悠悠走过去,在人群外沿找了块石头坐下,二郎腿一翘。
刘海中又咳了一声:“这个事儿——今天召集大伙,是要说一下咱们院的纪律问题。”
许大茂在人群里搭腔:“对,纪律!”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嫌他抢话,接着道:“最近院里进了新住户,这是好事,响应国家政策嘛,我作为院里的负责人,是欢迎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有些人,不把院里的老规矩当回事,不尊重老同志,不请示不汇报,自由散漫!”
易中海坐在另一头,手里盘着俩核桃,眼皮不抬:“老刘,说具体事儿。”
“具体?”刘海中来了劲,指着周明方向,手指头差点戳到傻柱脸上,“我这可不是针对谁——小周,你说说,你来院里这些天,开过几次会?跟谁汇报过?”
院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周明不慌不忙,从兜里摸出烟,递给傻柱一根,自己没点,把烟盒塞回口袋,这才开口:“二大爷,您问我开过几次会——我先问您一句。”
“你问。”
“这会是街道办让开的,还是您自己开的?”
刘海中一卡壳,张了张嘴:“这个……”
“您要是街道办让开的,”周明站起来,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全院听清,“那您得先出示街道办的通知,我周明二话不说,该参加参加。您要是自己开的——二大爷,那可就是私会。”
“私会”俩字一出口,院里“嗡”地一声。
贾张氏先炸了:“什么叫私会!二大爷是院领导!”
周明转头看她:“贾奶奶,街道办的编制表上,有‘院领导’这一栏吗?二大爷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这没错。可咱95号院归南锣鼓巷居委会管,居委会上面是街道办,街道办上面是区里——您告诉我,二大爷是哪一级任命的?”
贾张氏张着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拍了下椅子扶手:“我这是为院里好!”
“为院里好,我信。”周明点头,“可为您自个儿好,我也看出来了。”
“你说什么!”
周明不跟他吵,转脸冲全院说:“各位街坊,我周明回城,是响应国家落实政策,有正式通知,街道办盖了章的。我的住房、我的水电公摊,全按街道办说的办。二大爷要开会,我欢迎——但得有个名目。街道办让开,我参加。居委会让开,我也参加。二大爷自个儿想开会训人,对不住,我屋里的墙还没糊完呢。”
他冲刘海中一点头:“二大爷,您要是没事了,我回去收拾屋子了。”
说完转身就走。
全院先是死一般静。
周明走了七八步,听见身后“啪”一声——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那木椅本来就不结实,咔嚓一下瘸了条腿,刘海中差点闪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