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棒梗被周明逮住
…”
贾张氏“嗷”一嗓子就要往地上坐:“我老婆子没法活了!欺负到我们家头上来了——”
“张大妈。”周明打断她,“您先坐。地上凉,回头您再说腰疼,又得赖我。您等我把话说完,您再哭不迟。”
贾张氏那半蹲的架势僵在那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秦淮茹这时候赶到了,披着衣服,鞋都没提上,一把搂住棒梗:“棒梗!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妈……”棒梗咧嘴要哭。
“行了行了,都别演了。”周明敲了敲板凳边儿,“棒梗,我问你,偷东西对不对?”
“不对……”
“错了没有?”
“错了……”
“错了怎么办?”
棒梗抬头看他,一脸茫然。周明从兜里掏出铅笔和一张纸——他早有准备:“写检查。把你今天干的这事儿从头到尾写清楚,为什么错,以后怎么改。写完贴墙上,贴一个礼拜。”
“贴墙上?!”贾张氏眼珠子瞪圆了,“这、这让孩子以后怎么做人!”
“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怎么做人?”周明回头看她,“张大妈,我敬您是长辈,说话客气。可棒梗这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您心里有数。今天撬我家窗户,明天撬别人家窗户,后天呢?哪天让人逮住送派出所,您那会儿再哭?晚了。”
“不就是撬个窗户吗!又没偷着东西!”贾张氏脖子一梗。
“照您这么说,杀人没杀死就不算杀人?”周明声音一沉,“张大妈,我给您两条路。第一条,棒梗写检查贴墙上,这事儿院里了,我不往外说。第二条,我现在去街道办,把棒梗上个月偷萝卜干、偷烟、偷排骨的事儿一块儿报上去,该送哪儿送哪儿。您选。”
贾张氏嘴张了张,讲不出话来。
秦淮茹搂着棒梗的肩膀直哆嗦,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周明兄弟……棒梗他小,不懂事……”
“嫂子,你这话不对。”周明语气缓了缓,“他小,您不小,张大妈也不小。孩子不懂事,大人得教。您不教,院里替您教,那可就不好看了。写检查贴墙上,丢的是面子,可改的是毛病。您要真为棒梗好,就让他写。”
秦淮茹泪眼汪汪地看看棒梗,又看看贾张氏。贾张氏嘴硬:“写就写!谁还没写过检查!我们棒梗……”
“奶奶!”棒梗突然喊了一嗓子,带着哭腔,“别说了……”
贾张氏愣住了。棒梗从秦淮茹怀里挣出来,走到周明跟前,低着头:“周叔,我写。我错了。”
周明把纸笔递给他:“蹲这儿写。不会的字问我。”
棒梗蹲在老槐树底下,铅笔头戳在纸上,吭哧吭哧写。院里人越聚越多,阎埠贵凑过来瞅了一眼,嘀咕:“字儿倒还工整……”周明瞥他:“三大爷,您给看看,有没有错别字?您当老师的,给批改批改。”阎埠贵讪讪一笑,退回去了。
刘海中端着缸子站旁边,想开口又找不着词儿,最后憋出一句:“这个……教育孩子嘛,还是要以说服为主……”周明头也不抬:“二大爷说得对,回头棒梗的教育问题您多操心,下回他偷到您家,您负责说服。”刘海中一口茶呛嗓子里,咳了半天。
棒梗写了小半个钟头,一张纸写得满满当当。周明拿过来看了看,虽然歪歪扭扭,倒把事情说明白了,最后还加了句“以后再也不偷了”。周明把检查贴到院门旁边的墙上,拿浆糊抹了四角,拍了拍手:“行了,贴一个礼拜。棒梗,每天放学回来站这儿念一遍,念到记牢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