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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电击濒死,我觉醒 SSS 精神异能

我在青山精神病院住了三年。

今天,他们要电死我。

哐当——

铁门撞开。蔡星河被两名护工粗暴地按在墙上,后背贴着洗不干净的灰白色墙面,水渍渗过的痕迹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他没有抬头,没有挣扎,连呼吸都保持平稳。

三年了。在疯人院里,越反抗,死得越快。这是他用半条命换来的道理。

307床,蔡星河从今天起归我老马管!护工头子吐掉嘴里的烟蒂,烟蒂在潮湿的地面上滋啦一声灭了,冒出一股白烟。他眼神阴鸷如狼,脸上一道刀疤从左眉骨划到下颌,说话的时候疤跟着扯动,像一条蜈蚣在爬,吃药、睡觉、听话,不然——

他一巴掌甩在旁边一个瑟瑟发抖的病人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病人额头撞地闷响像打在棉花上。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晕开暗红的花滴在满是污渍的水泥地上,很快就和旧的血迹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块是新的哪块是旧的。整个病区死寂,没有人抬头,没有人出声。在这里看见别人挨打不出声,是活命的第一条规矩。多管闲事的人,第二天就会从病房里消失再也没人见过。蔡星河缓缓抬眼。

二十二岁,面容清俊,三年的药和折磨让他苍白得近乎透明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像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人。唯有一双眼睛,漆黑深邃,藏着三年不曾熄灭的冷火。没有人知道他没疯。三年前,父亲死在办公室里。官方说是因公殉职,但他见过父亲的尸体——背后一道贯穿伤,噬魂诀烧出来的黑色痕迹,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骨头都焦了。官方不会查,也没人敢查。

他是蔡啸天唯一的儿子,不能留。不能明杀就送进精神病院。说真相,叫疯言疯语。想反抗,叫病情恶化。想复仇,叫妄想症发作。这里是最完美的埋骨地死了只登记一句意外身亡,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三年。他每天都在想:他们养着他到底图什么。守界者的儿子,身上,还有异能。他们想要什么?是,要抽他的本源,还是要拿他做实验?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只要活着,就有机会知道。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报仇。

聋了?老马见他不说话,伸手就要抓他的头发,手上的老茧粗糙得像砂纸,给脸不要脸是吧?

蔡星河眸底冷光一闪。下一秒,虚弱感从头顶浇下来四肢发软膝盖几乎撑不住。指尖泛起细密的麻意,像无数根针在扎,顺着血管往骨头缝里钻。他弯下腰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烧得喉咙生疼。是,封灵散。饭菜里有,药水里有,饮用水里也有,从未断过一天。这种毒不致命,但会让本源力量陷入沉睡像一头关在笼子里的野兽,饿得发狂,却咬不开笼子。三年了,他连普通人的力气都没有走两步都喘。

他试过反抗。第一次反抗,他被绑在床上饿了三天,最后是靠喝自己的尿活下来的。第二次反抗,他被打了一针镇静剂,睡了整整两天,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针孔。第三次反抗,他被绑在电击椅上整整六个小时,醒来时舌头被自己咬烂了,满嘴都是血,半个月说不出话。后来他学乖了。低头,吃药装疯,活着。直到有一天,能亲手把这笔账算清楚。

还敢瞪我?老马被那一眼看得发毛,心里莫名的发慌,这小子的眼神,不像个疯子,倒像一头要吃人的狼,带走电击室,让他清醒清醒!我看他是真疯了,得好好治治!

蔡星河被架着拖过长廊,鞋底蹭过水泥地发出沙沙的响。两旁病房里,狂笑、痛哭、撞墙声交织。有人把脸贴在铁栏上喊早已死去的名字,有人蹲在角落一遍一遍数手指头,有人对着墙喃喃自语。墙壁上深深浅浅的划痕,是无数人最后的挣扎。

每一扇铁门后面,都是一个被遗忘的灵魂。

蔡星河拖着灌了铅的双腿,目光却在飞速记录:三个拐角,七道铁门,第五扇加固合金,第三扇只是木头一脚就能踹开。通风管道直径三十厘米爬不出去。监控十二个,死角七个,走廊尽头杂物间是最大的死角。

他什么都做不了,但什么都看在眼里。三年了,他把自己当成一头蛰伏的狼,在等一个机会。狼最擅长的不是撕咬,是等待。

老马,新人?护士站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抬起头。

赵德彪,青山精神病院的院长。镜片后面是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像两潭死水,深不见底。他穿着白大褂,一尘不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看起来儒雅斯文的像个正经医生。但蔡星河知道这个人比老马狠一百倍。老马是明着坏赵德彪是阴着坏。他从上到下打量蔡星河像在评估一件工具的耐用程度,目光扫过他的胳膊,扫过他的腿,最后停在他的胸口,停留了一秒。

赵医生放心,这小子底子好耐造,身体结实着呢,电个三五次死不了。老马谄媚地笑着,脸上的刀疤都挤在了一起丑得吓人。

赵德彪淡淡应了一声,视线在他胸口那枚残破徽章上停留了一秒,镜片反光,看不清他的眼神,别弄死,还有用。上面说了,这个是重点,要留着。

有用。三年了,他无数次听到这两个字。这个答案,他要亲手找出来。赵德彪转身走了,白大褂的下摆扫过地面,一尘不染。蔡星河被继续拖着,往走廊尽头的电击室走。越往里面走空气越冷潮气越重,还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闻着让人想吐。那是电焦的肉味。不知道多少人,在那间屋子里,被电得人事不省甚至被电死。

电击室到了。门推开,焦糊味混着消毒水扑面而来浓得让人睁不开眼。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抓痕,是无数人最后的印记深深浅浅,有的地方都抓穿了,露出里面的水泥,是指甲抠出来的抠得指甲都掉了,满墙都是血。皮革座椅上的暗红,是血迹一层叠着一层洗不掉的印子,厚厚的硬硬的像一层壳。地上散落着几根头发,还有几片指甲,都是被电的时候,人疼得抓地板抓下来的。

趴上去。老马不耐烦的推了他一把。

蔡星河踉跄了一下,扑在椅子上。皮带扣住四肢,金属扣压在小腿上,钝钝地疼。他挣扎了一下,皮带立刻收紧,勒进肉里,留下深深的印子,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还敢挣扎?老马冷笑一声,把皮带又紧了紧,勒得他骨头都疼,我看你是还没挨够电。

老马拿着电极片走近,脸上露出残忍地笑,嘴角扯着那道刀疤,像一条蜈蚣在爬,小子,给你长个记性——在这里我就是天。我让你活你就活我让你死你就死听懂了吗?电极片贴上太阳穴。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像两条冰蛇贴在皮肤上,往骨头缝里钻。

准备好了吗?老马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他最喜欢看别人被电得浑身抽搐的样子,那样子让他觉得自己是神,掌握着别人的生死。

蔡星河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牙。他不怕疼。三年了,什么疼没受过?这点疼算什么。老马脸上的笑容更残忍了,伸手按下了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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