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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九曲功》

十四、《九曲功》

“我已通读了一遍,也还初解其意。不过还须多阅多读,一熟再熟,才能深解其意。”柳云立即回言,待等洪老的教导。

洪老听了之后,拿起自己的笔录递给了柳云:“小子,既然你能读懂《草木经》,就可查究此录。此乃是我之随笔,其中内容,不与《本草经》重叠,可以补充《草本经》中的遗缺。”

柳云翻开笔录初察,录中所记多是草药:名称、图谱、生域、药性、功能、主治、疗病配方等各项有专,历历在目,与那《草木经》如出一辙。

多翻几页,发现后续不仅录记了,多种毒草毒药,且还附带解毒配方。柳云心中有赞:此录乃第二本《本草经》也。

时光犹如流水,弹指又是一月有余,洪老再泡血藤汤。这次泡身之后,他的精神更差,连歇三天,才能挣扎强起。

第四天早上,柳云晨吸朝阳紫后,见那洪老,又就开始练那弯弯扭扭,曲曲折折的无名之功,其中有何缘故,柳云不知。

好奇促使,耐之不住,晚饭过后,柳云开口询问:“您老这次药汤泡身,过后身弱难挺,为何只歇三天就去晨练?那是什么功,练后真能强身健体吗?”

也是首次,洪老没有装聋作哑,但仍冷言冷语:“不去晨炼,难道要我彻卧不起,你想我死?”

听得此言,柳云怒气顿生,干脆的出门离走,决不回头。但是没能想到,待到出门之际,洪老又言:“我练此功天下少有,恒持才能特效,体虚质弱者,更需习练此功。”

听得此说,柳云暗自嘀咕:这是洪老向我道歉,还是对我有引诱之意?自己寄人篱下,怎敢与洪老执拗,刚才是否冲动了?

转思又想,即使他练那武功特效,可他年老身衰,而我年少。他之所练,能合我这十岁小儿?

犹豫一会,柳云回头:“您老与我年龄悬殊,适老之功,不一定适少。您老所练,怕是与我不合。”

听了此说,洪老沉默一阵,后就不言不语,转身进入里屋,不过也还回头示意,是要柳云跟进。

一老一小同坐床边,洪老神情显重,又是一阵子的沉默之后,这才开口:“我所练那功法,乃武学至宝。不分年龄,不分男女,都能适应。你如想练此功,我可传你抄本。”

听了此言,柳云思虑许久。回神之后,提出质疑:“我之祖父,说我身衰体弱,只教我学儒本,不可贪恋其他。我之本意,只想强身健体,并不希望涉及武学。”

洪老听了,顾虑久久。最终还是,从怀里掏出抄本,强行递给柳云。柳云入手查看:此抄本要比《本草经》薄一些,大概只有十多页。

说是说,做是做。柳云知其珍贵,接过之后,搁入怀中。洪老脸显肃穆,导之有言:

“我曾多识功法,也曾炼过好几种功夫。体会之后,都无此功出奇。你须慎藏,不可让别人察觉。泄露此功,会引祸患临头。”

柳云也知其重,立即点头应之。洪老续道:“此功我也没能炼全,说不定你能练的比我更好。以后只照此书学练,不需问我,”

听了此言,柳云心起恍惚:究竟是练,还是不练?犹豫不决,陷于两难之境。

见到柳云的迟疑不决,洪老又就开口说教:“学练此功,一要有灵性,二要有悟觉,三要不畏苦累裂痛,四要持之以恒、有始有终,缺一而不可成也。如果只想一试,那你还是不练为好。”

此话过后,洪老自去卧床歇息,再就不理柳云。但是就因此说,激发了柳云性头:您一个老朽能练,我怎不能炼?

书入怀中,急回耳房。天已入夜,再无它事。柳云先纳星月辉,后就也学洪老之慎重:

关门点灯,拿出刚得那《九曲功》,赶紧凑灯察看。但却翻来覆去的,怎都找不着书名。

无可奈何,只好试着初读:“武炼自身,古有内练外练之分,俗世有言:内炼一口气,外炼筋皮骨,乃铸体锻身之铁律也。

先练筋,以求拔腱。再练皮,以求固身。后练骨,以求韧干。逐级锤炼,分层渐进,本功与他功无别也。

但是锤炼此功,廓之广大。不分男女,不分老少。后天可用,先天可用,终身可用。乃锻体练身之天地一体功法也。因其曲节至九,因而名为《九曲功》也。”

五日后之未更,柳云起床练功。天色还处朦胧。四野寂静,只有偶尔的鸟鸣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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