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之为老师,是为有别于鹤威。自称学生,是为有别于为徒。言中之意,苏遁必明,以此了决心结,也算不错。
磕拜三次,起身再次四察,可惜苏遁不仅踪影全无,也再不来传音。知道他已离走,相见无望,只好放弃纠结。
不敢再有延误,急到隐藏毛驴的小沟之中,解开缰绳牵出毛驴,拴在山洞下面的树干上,赶快行动。
爬上石山洞口,搬开洞口石头,速把里边米面搬出一半,重把洞口堵好,来回三次,终将一斗米,两袋面扛下石山。
毛驴驮面两袋,柳云背上斗米立即动身。正午已过,时已不早,因为路熟,一人一驴途中顺当,夕阳西下时,回到谷内。
洪老仍然是冷冷冰冰,不显人气。但是柳云观他神色比昨要好,面相已无倦容,精神恢复如前。
不问柳云长短,洪老只说:“卸下米粮,扛进房里,毛驴拴好,草给上了。晚饭我已做好,自己去吃,过后早点睡觉。”
饭后回房,本想查看苏鹤两家传承。可是奔波几天,困倦极至,不能支持,只好上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先吸紫阳,跟就炼功,再做早饭,而后去见洪老,但是洪老不知去哪转悠。柳云心急不耐,赶紧去找,发现此老正在,坡下溪边溜达。
先把苏遁传言的洪老家事,一字不差的述说一遍。洪老竟然不喜不悲,无动于衷。又把昨日所遇之事述之,没有点滴之隐瞒,洪老仍然一声不吭。
再就是请求洪老,帮忙处理鹤威后事。洪老沉思一阵,说了个不确之言:“可以去,但要见机行事。”
早饭过后,洪老和柳云牵着毛驴,带上行头,还有嬐罚铁锹,急行快走,只用一个时辰,就到石头山前。
柳云询问洪老:“这个山谷,前有石山,后有崖壁,鹤威苏遁从何入谷,难道山谷另有通道?”
洪老无视,照旧一言不发,自去隐藏毛驴,后就登高察周了远。柳云也不怠慢,急去查看杀人现场:
二十多具死尸,仍然呈现露天光日之下。隐藏着的鹤威尸首,原样照旧,未见不妥。
柳云这才意识到:洪老所说的借机行事何指?死去的兵勇,他们不仅都有家人,还是县衙属下。
如果有人来此查看,那就别想了理鹤威后事,只能弃之不顾。幸亏现场没有人来之足迹,柳云赶快回撤,唤来洪老,找个秘地,尽快的挖了个墓坑。
搬开鹤威尸骨的遮盖物,查看尸身,真就无甚变化。立刻不待,急快的下葬鹤威的尸骨。
又将皮囊,钢刀,所有的一切,全都随葬。柳云跪下磕头,算是完结了鹤威后事。
清理现场,除痕灭迹,带走洞里存放的米面,两人急快返回血藤谷。饭后两人各归自处,已然如前照旧。
柳云回房后,急不可待,立即拆开鹤苏两家的皮囊,里边各有一本厚厚的兽皮书册,书册的封面各有两字:《鹤刀》、《苏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