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留寻国
至此柳云知晓:原来此屋供奉着洪家先祖,估计是因怕被外人冲撞,因此才就常年上锁。
见那洪老面对画像,跪下磕了三头。还叫柳云跪地,也对画像拜了三拜,然后手入怀里,拿出一本纸质书册,给了柳云。
柳云接手,不看究是何书,立即收入怀中。洪老开口直言:“就是一本功法的手抄本,连同《草木经》《九曲功》、《游医方略》,均是洪家传承。”
“洪老,你家传承能授外人吗?”
“你已拜了洪家先祖,可以学练洪家传承。如有余时,可先行悟读,能练就练,不能练也不要再传他人。”说完转身出门离走。
顿在房内,楞了一阵,柳云这才记得:自己来此是想话问。赶快出门,见到洪老正在劈柴。
柳云去抢山斧,洪老发火:“有这闲功夫在此扰乱,怎就不去练剑?而且刚还有闲,偷偷看我练功,究竟生何居心?”
“哪有居心,是我炼剑过火,木剑碎裂成碴。本想自削一把木剑,但又不知道要用何种木材。过来问您,见您有些古怪,这才忍不住偷瞧。”柳云争辩。
“木剑碎了正好,你已不能再用木剑,该用真剑了。”
“我也想用真剑,可是哪有真剑?”
“我要离开此谷,你也需要出谷历练,外边就能买到真剑。”
“什么?您老想要离开血藤谷?”柳云大惊失色。
“即使如今不走,终究会有离开的一天。如果你不想走,那就一人在此待着吧。”话完洪老入屋,再就不理柳云。
突如其来的变故,柳云手足无措。踌躇一会,强行跟进。洪老坐床歇息,柳云守他身边。洪老面显不悦,柳云不离。
“有话快说,无话即离。”洪老开口了,虽仍不悦,但是面色有所缓和。
“您老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就走。”
“为何要突然离谷?”
“早有出谷探望家人之意,却因中毒未解,一怕到不了地头,就会毒发身亡。二又不知他们在哪?因此断绝了离谷之想,准备终老此谷。你传我儿消息,还又为我驱毒,我即已能出谷,想见家人之心更甚,这才下了决心。”
“我与您一起,路上也能有个照顾。”
“不行。”
“为什么?”
“你还年小,跟我不仅没有好处,还会受害。如果无话可问,赶快去做离谷准备,自去图个前程吧。”
话说到此,洪老复前冷漠。实则话中有话,柳云不仅不能与他相随,也不能一人待在这里。
事已至此,柳云无奈,只得自去准备离谷之事。中饭之时,洪老与他对坐桌旁,像是有话要说,但却不先开口。
心情沉重,心里苦涩,柳云面显无可奈何。洪老见之识之,但就视若无睹,也可能是想,以此断绝柳云随行之望,
柳云无法,只好出声相询:“洪老,我乃一个小儿,少不更事,您老怎就没有临别赠言?”
洪老拿捏一阵,这才开口:“离此之前,是想给你多说几句,助你出行。不知你知道些什么?”
盼之不得,柳云立即点头。心里本想打听父亲消息,但却感觉不妥。只好违心开口:“想听留寻国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