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柳云想躲,小女子继续纠缠:“名好貌好不算什么,我姐可是文武双全。昨日文考,她与咱们不同学房,因此与你无见。她之答卷也得先生称赞,我读你之文章,格调无法与她比较。”
柳云没法,只好又就点头称是,勉强的应对此女。实则柳云并不知道:小女子她姐作何文章,只能点头顺其意:“我乃胡言乱语,上不了台面,肯定不如你姐。”
嘴里应付,心里生警:昨日这秋小月,应该不识自己是谁?也可能不晓得,先生所读范文是我所写。今天怎就一清二楚?是他家人特意察究?还是她姐在意?
本想低调,却又被人审视,还不知其意为何?柳云心中不快,又还不敢问询,憋屈的非常难受。
绝对不能与这小女子纠结过多,避免生出事非。心里迫切,急想离她远去,可是秋小月仍然不放:
“听说你曾遇到麻烦,能给我说说吗?我去求我姐,让我姐帮你出头。谁敢不从,打的他个哭天抹泪,叫他怕上一辈子。”
秋小月大放厥词,众学童听了个一清二楚。有人不服,接茬出言:“一个黄毛丫头,本事再大,能比男子汉?想叫一个爷们去求你姐,这不是贬低我们男子汉吗?”
听声是一男童,柳云赶紧调头。此男童个子超高,身体壮实,脸色黝黑,棱角分明,确是硬汉之地。
秋小月生怒:“秋鹏,你只是个打肿脸充胖子废物,哪一次越级挑战,你能拼过我姐?胡说八道,不知羞耻。”
原来这个接话男童名叫秋鹏,他曾经挑战过秋小月姐姐?谢天谢地,秋鹏为我除困解危了。
秋鹏不管柳云怎想,而是听了小女子所言,立即反驳:“去年我还太小,今年继续挑战,你姐不会好过。到了明年,肯定打的你姐嘴巴啃地。”
秋小月听了大怒,握紧拳头,上去就打。但却因为个小,上部又被秋鹏封死,只能打到他的下腰部。
秋鹏哈哈大笑,高声喊叫:“好!好!好!给爷捶捶腰,爷才舒服,继续、继续……。”
此闹冲动刺激,周围孩童又是轰然大笑。秋小月急怒,速从地下捡拾一块石头,举起来要打秋鹏。
危急之时,监考恰好发出高昂之音“二号场地的武考开始。”
二号场地,就是柳云所在的场地。学童圈子之中,除过两个监考,又还出现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来人中等身材,体格健壮,太阳穴鼓鼓隆起,应该是个内外双修的高手。
中年男子现身,震慑众多孩童,二号场地就此寂静无声。秋小月只能停手,向那秋鹏出一个鬼脸示威,而后与那七个女童站在一起,非常的乖巧。
来人竟有如此的威势,柳云好奇。悄悄凑到秋旦身旁,低声发问:“刚到场中那人是谁?”
“此人名叫秋震,乃过世二祖爷的孙子,我应该称他为叔。他是秋家习武总教习,武功高强,功力深不可测。”秋旦也是低声回应。
“原来你与我是同辈?” 听到秋蛋,称呼秋家二祖之孙为叔时,柳云恍然大悟。
“但我乃秋家嫡系,你是嫡系旁亲。”
这是在歧视自己,柳云识得分寸。不过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只好转个话题又问:“先来的两个监考,你也认识?”
“那二人不是秋家嫡系,只是秋家的远房本家。听说武功不错,为了挣钱补贴家用,参加了村里的卫队。”
“村里也有卫队?还能给人发工银?”
“不设卫队,来个坏人怎么办?不给挣钱,你干卫队?”
“为什么不用嫡系武者监考?”
“嫡系武者,大都与参武学童有关连。以前也有参与,但却多出杂音,只好换成生疏者监考。”秋旦一清二楚,解答的头头是道。
习武总教习秋震高声发威:“全体肃静,凡是武考学童,必须听从监考指挥,如有不从,将按族规处治。”
随就掉头,吩咐那两监考:“马上开始,不可再有延误。”然后急就转身离去。
年长的那两处考场,该是秋族之重,总教习急去照看,像是要亲自主持?不由自主,柳云开始查望那两考场。
原来不知何时,其他考场已经开考,却还传来轰叫声。只恨这两个监考,耽搁如此之久,误己误人,不然能去瞧上一瞧。
监考者之一高声宣布:“武考定为三段,举石、演武、对练。考绩分为上中下三级。测评为中上者,都可以参与家族年度武训。测评为上者,还能参与特训。测评为第一,将获家族奖励。测评为下者,会被淘汰出局,不准进入学堂习武。”
场中不设擂台,就地摆放大、中、小三块石头。先就由秋鹏出场,大步走到场子中间,立于三石之间。
只察一眼,再无任何迟疑,秋鹏就把那最大石块,连着举了三次,场中响起了一片叫好之声,就此过了举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