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起来的时候,叶硒把举着的手放了下来。
她余光瞥见旁边两个女生——她们没有闭眼,也没有举手,只是站在那儿等灯亮。叶硒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刚才交握的地方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压痕。原来只有她一个人闭眼许愿了。
她抿了一下嘴唇,没有让表情有什么变化。但在等切蛋糕的那几十秒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慢慢发热。
她的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别人会不会觉得她傻?她抿了一下嘴唇,没有让表情有什么变化。但她站在讲台前面等切蛋糕的那几十秒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慢慢发热。
温诺在下面看见了。她隔着几排人群,看见叶硒低头看手指的小动作,看见她耳根慢慢变红。温诺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目光收回去,继续低头吃水果。
来来来,切蛋糕。老陈拿起塑料刀,寿星们来切第一刀。
站在蛋糕旁边的林薇接过刀切了第一下,然后旁边的人接过刀继续切。叶硒没有挤过去,站在旁边等着切好的蛋糕被递过来。她接过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盘子上的蛋糕——奶油裹着水果,最上面有几颗草莓。
她愣了一下。她不能吃草莓,她吃草莓会过敏——喉咙会痒,嘴唇会起小疹子,虽然不太严重,但她从来不敢碰。她盯着那颗草莓看了半秒,然后抬头往旁边看了一圈。温诺正在低头吃西瓜,没注意到她这边。苏晚正低头吃自己那份蛋糕。
叶硒端着盘子站在原地,没有动。
然后她听见旁边有一个声音响起来,不高不低,像是刚好够她听见,又像是本来就说给她听的。
你草莓过敏?
叶硒转头,江衍站在她旁边,手里也端着一份蛋糕,最上面干干净净的,没有草莓——只有一片黄桃。
叶硒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上次在你家,你好像没碰。
叶硒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江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蛋糕,又看了一眼她的,然后说了句:你这份放我这吧,我这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