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在幽暗宝塔里轻摇曳,暖光落在李若雪脸颊上,她缓阖上双眼,耳侧浮出一层乌黑细腻的耳膜,模样格外特别。
陆归林借着跳动的火光慢俯身凑近,心底满是好奇,低声轻喃:
“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说话间,抬手缓缓伸向她长尾一侧。
李若雪敏锐察觉到动静,轻哼一声:
“嗯?你要做什么?”
她抬眼望去,恰好撞见他喉结滚动、下意识咽了下口水的模样,不由得警惕起来,嗔道:
“你眼神不对劲,
难不成是惦记着,
想尝尝我尾巴上的肉?”
陆归林脸颊一烫,连忙转头避开目光,连连摆手解释:
“没有没有,绝非此意,
我只是单纯想着看你的尾巴究竟有多长罢了。”
李若雪慌忙往一旁挪动身子,双臂紧紧环住裹在睡袋里的长尾,警惕地瞪着他:
“你可不许动歪心思,真伤到我会很疼的。
虽说我是半人异类,
但这条尾巴和你们人类的双腿一样,都是血肉长成的。”
陆归林存心逗她,挑眉打趣:
“那能不能撕下一小片鱼鳍下锅炖煮?
我也好尝一下味道,
看和寻常肉食有没有区别。”
“绝对不行!”
李若雪气鼓鼓回绝,喉咙里溢出独特的细碎声响,像是潮起潮落的浪涛轻响,
又混着悠远绵长的鲸鸣,丝缕的海水般酥麻痒意悄然漫开。
陆归林见她护着尾巴,有心逗弄,伸手一把扯开裹着尾巴的睡袋,指尖轻轻抚上微凉的尾身,还拿出一小片裹着麻绳子刀片,故作威慑:
“这么宝贝着,
我偏要看清楚,
你就不怕我真伤了你?”
李若雪浑身一颤,急忙出声阻拦:
“不要不要!真的会疼!
这就和你们人类指甲受损、
得了灰指甲一样受伤的!”
见她吓得面色发白,陆归林立马收起刀片,连忙退了几步:
“好,
我不动手伤害你,
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