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栀蓿点头,眼神清澈坦然,“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想被你抱着,想听你说‘我的蓿蓿真乖’的那种喜欢。”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光翎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在血管里沸腾。
他看着她认真的眼神,还有微红的脸颊和紧抿的唇……
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栀蓿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躲开他不容抗拒的亲吻。
她闭上眼睛,手环上他的脖子,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
很久之后,光翎才缓缓离开她的唇。
他的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和深情:“蓿蓿,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和愧疚:“但我……我骗了你。”
栀蓿睁开眼睛,浅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或愤怒,只有平静:“我知道。”
光翎愣住了:“你知道?”
“嗯。”栀蓿点头,“我知道你不是二十四岁。知道你隐瞒了身份。更知道你可能比我大很多。”
她每说一句,光翎的心就沉一分。
但栀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但我不在乎。”她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不在乎你多大,不在乎你是谁,不在乎你隐瞒了什么。我只知道你是光翎。是那个会给我梳头、会给我带糖葫芦、会在我受伤时给我涂药、会在我难过时安慰我的光翎。”
她说着,轻轻抚摸着他冰晶化的左臂:“这就够了。”
光翎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肩头,声音闷闷的:“蓿蓿……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栀蓿打断他,“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告诉我。在那之前你就是我的光翎。这就够了。”
她说得很简单。
话里的信任和包容却让光翎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蓿蓿……怎么这么好?
好到让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但他不会放手。
绝不。
“蓿蓿,”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郑重和承诺,“等一切都解决了,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到时候……如果你还愿意接受我……”
“我愿意。”栀蓿打断他,没有任何犹豫,“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多大,无论你隐瞒了什么……我都愿意。”
她说得斩钉截铁。
光翎抱紧她,不再说话。
-时与翎-
夜色已深,供奉殿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光翎推门进来时,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压都压不住的愉悦神情,走路的步伐都比平日里轻快了几分。
降魔正歪在椅子上打哈欠,一见光翎进来,眼睛瞬间亮了。
他坐直身体,上下打量了光翎几眼,嘴角勾起,戏谑倒:“哟,五哥这是从哪儿溜达回来了?心情这么好?”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挤眉弄眼道:“该不会又是从大哥的‘菜园子’里出来的吧?”
光翎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怎么了?”
“还怎么了?”降魔从椅子上跳起来,几步蹿到光翎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鼻子还夸张地嗅了嗅,“啧啧,这一身的栀子花香……五哥,你可别说你是去花园赏花了。咱们供奉殿的花园里可没种栀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