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林清雅答得干脆。
“五五折……”周正清犹豫了几秒,“我最多给你五八折,而且前三个月是测试期,测试期内按六折结算,通过后再调。”
“五六折,没有测试期。”林清雅寸步不让,“如果前两周数据达不到百分之十二的转化率,你可以随时终止合同,无条件解约。”
周正清盯着她看了十秒钟。
“你是做过高端局的人。”他忽然说了一句。
林清雅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保持着平静的目光等他做决定。
周正清拿起手机拨了个内线电话:“让法务上来,带合同模板。另外,帮我接亚太区总裁办公室,我要做线上审批。”
四十分钟后,在亚太区总裁线上批复后,一份为期两年的亚太区线上渠道独家合作协议摆在桌上。
供货折扣五六折,审核改报备制,附带澜珂国际承诺的千万级平台流量扶持资源包。
林清雅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的时候,手很稳。
签完合同,她站在澜珂国际大厦门口,看着手里的协议副本,愣了半分钟才掏出手机。
“签下来了。”她拨通陆渊的电话,声音里压着几分颤抖,“独家授权,两年,五六折,还附送流量扶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嗯,干得漂亮。”陆渊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林清雅靠在大厦外墙上,“坐到那张桌子上之后,我脑子里所有东西都清晰得不像话,对方的底线在哪、哪句话是虚招、哪个条件能压哪个不能,好像一下全明白了。”
“说明你本来就有这个能力,只是以前没有施展的舞台。”陆渊说。
林清雅想了想,没有反驳。
当天下午四点,澜珂国际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条合作公告:欢迎青禾传媒成为澜珂国际亚太区线上渠道独家合作伙伴。
公告下方附了双方负责人的合影和签约照片,简短但信息量巨大。
消息在行业圈子里扩散的速度比林清雅坐飞机还快。
金海市,星耀互娱总部,韩铭的办公室里。
李平把手机屏幕怼到韩铭面前的时候,韩铭正在吃下午茶,一块千层蛋糕叉了一半,动作停住了。
“这是什么?”他声音变了调。
“澜珂国际官方账号,半小时前发的。”李平咽了口唾沫,“青禾传媒,独家合作。”
韩铭放下叉子,拿过手机反复看了三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澜珂国际。
年营收三百亿的国际巨头,星耀拼了三年都只在它的二级分销渠道边缘啃了点残渣。
现在青禾传媒一个刚冒头两周的小公司,一巴掌扇过来,拿了独家。
“怎么可能?”韩铭的声音干涩,“她连澜珂的门都进不去,怎么签的?”
没人能回答他。
会议室里安静得像灵堂。
而在金海市西城的那间办公室里,陆渊挂掉林清雅的电话,打开了系统面板。
他的目光越过青禾传媒的各项数据,划到了另一个页面。
星耀互娱的信息栏,人员列表最顶端,挂着一个名字。
李霸。星耀互娱的当家带货一哥,年GMV超过四十亿,一个人撑起星耀近半的利润。
陆渊点开他的详细面板,嘴角弯了一下。
“防守结束了。”他喃喃说了一句,关掉手机屏幕。
“接下来,该让星耀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