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头什么都没穿,就套了这件月白纱衣。料子轻薄,挂在身上,腰肢、肩头、大腿的线条全隔着一层烟似的白纱透出来。她腿上还套着那双白丝,脚上一双缎面拖鞋,整个人站在灯下,像一汪晃动的水。
陈昊一下子就看住了。
皇后被他看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双手死死挡在胸前,低着头:"陛下……太不像话了……"
"像话。"陈昊起身走过去,把她轻轻拉到灯下,"怎么不像话,好看得很。"
他伸手撩起纱衣的一角,指尖贴着白丝上缘划过去。皇后身子一颤,轻声哼了一下,赶紧咬住。
……
这件纱衣当晚就没脱下来。
白丝一直穿着,外头笼着一层薄纱,陈昊抱着她在妆台前坐下,让她对着镜子看。皇后睁眼瞧着镜里的自己,纱衣半滑到肩头,白丝贴在腿上,那模样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羞得把脸埋进陈昊怀里。
这一夜的光景,比从前哪一回都绵长。
……
样品在后宫一试,几位娘娘全都坐不住了。
苏贵妃当天就派人要了烟粉色,柳如是从宫外闻着信,专门差人进来讨了两件酒红色。连太后知道了,都不动声色地让贴身宫女去霓裳阁问了一句,最新那种薄纱衣裳,还有没有别的颜色。
霓裳阁顺势把纱衣分了两档。外头卖的,是正常款式的薄纱外衫,女子出游赴宴都能穿;内室穿的那种轻纱寝衣,只对会员黄金客户开放,不上货架,熟客私下订。
秋棠办事老练,账目分得清清楚楚,既赚了银子,又不至于把东西摆到大庭广众之下招人闲话。
陈昊听说之后,很是满意。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样了。现代女子贴身穿着的那一套,内衣,肚兜改良。等把这个也搞出来,后宫这身行头,就算是彻底配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