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雪说到做到,第二天当真开始闭关。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没有出门。饿了啃干粮,渴了喝凉水,其余时间全部用来打坐修炼。练气期的功法她已经烂熟于心,灵力运转的法门也掌握得七七八八,差的只是火候和积累。
三天下来,她体内的灵力确实浑厚了不少,但距离筑基还差得远。
第四天清晨,她终于憋不住了,推开门走出去透气。阳光很好,微风和煦,她沿着山道慢慢走着,银紫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谢疏辞的小院附近。
她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不是灵渊平时那种轻巧的跳跃声,而是另一种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落在地上,轻轻的,带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沈若雪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她悄悄走近院门,从门缝里往里看去。
然后她愣住了。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件粉白色的衣裙,衣料轻薄如烟霞,在晨风中微微拂动。她的身形纤细修长,腰肢盈盈一握,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腿——笔直修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裙摆之下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她的容貌更是美得惊心动魄。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含波,鼻梁挺秀,唇色浅淡如樱花。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至腰际,头顶竖着一对毛茸茸的狐耳,耳尖缀着一抹淡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抖动。尾椎处拖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同样是粉白相间的毛色,蓬松柔软得像一团浸染了朝霞的云朵,尾巴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摆动。
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冰晶蓝色的,清澈透亮,带着一种不属于凡尘的灵气,像是两块嵌在雪中的蓝宝石。
沈若雪看得呆了。
那女子正站在老槐树下,微微仰着头,似乎在感受阳光的温度。她的姿态从容优雅,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味,仿佛她生来就该是这样美的。
然后沈若雪看见谢疏辞从屋里走出来。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看了一眼树下的女子,琥珀色的眸子神色平静,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化形了?”他问。
那女子转过头来,冰晶蓝色的眼睛看向谢疏辞,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她的声音清冷依旧,却比狐狸形态时多了几分柔和的质感:“嗯。灵力恢复了一些,暂时能维持人形。”
沈若雪的大脑飞速运转——化形?人形?灵力恢复?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猛地推开院门,冲了进去:“你是灵渊?!”
那女子转过头来看向她,冰晶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她上下打量了沈若雪一番,然后轻轻一笑,那笑容美得让沈若雪心跳都漏了一拍。
“闭关三日,倒是长了些灵力。”灵渊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笑意,“可惜离筑基还远得很。”
沈若雪顾不上她话里的揶揄,围着灵渊转了两圈,潮汐蓝色的眼眸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粉白色的衣裙,银白色的长发和狐尾,冰晶蓝色的眼睛——
“你真的变成人了?”她难以置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