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后,沈若雪把混沌青莲剑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整整一个时辰。
剑身安静地躺在剑鞘中,纹丝不动,仿佛刚才那道青色人影只是她的幻觉。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剑柄,又敲了敲剑鞘,没有任何反应。
“出来。”她小声说。
没有动静。
“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聊聊呗。”
依然没有动静。
沈若雪叹了口气,趴在桌上,脸贴着桌面,和桌上的剑大眼瞪小眼。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你是谁?你为什么认识二师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但剑灵不理她,她也没办法。
“她不会出来的。”灵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若雪抬头,看见灵渊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闲散。她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衬得她整个人明艳动人,那双纤细到不可思议的长腿在裙摆下交叠着。
“为什么?”沈若雪问。
灵渊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因为她怕。”
“怕?怕什么?”
“怕说错话。”灵渊走进来,在桌边坐下,目光落在那把混沌青莲剑上,“她认出了少主,但少主没有认她。她不确定少主是什么意思,所以不敢贸然开口。”
沈若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想了想,又问:“那她认识二师兄多久了?”
灵渊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比你想象的要久得多。”
“那是多久?”
“久到……”灵渊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久到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沈若雪沉默了。她低头看着桌上的混沌青莲剑,忽然觉得这把剑变得沉重了起来。一把拥有剑灵的上古名剑,沉睡在云雾岭不起眼的藏兵阁里,等待了三千年,等的竟然是她的二师兄?
不对。剑灵认的是她,不是谢疏辞。
“她在等我?”沈若雪问。
灵渊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剑灵择主,自有其缘由。她选中你,说明你身上有她认可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你得自己去问她。”
“可她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