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滚回你们院去!那么大的地方不待,老往我们这儿钻什么?再敢来找事,看我不收拾你!”
孙老五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铁棍还在晃。那股凶名可不是白传的,至于他上面到底有什么靠山,谁也说不清。反正以前有人告过他,到现在为止,这老头依旧活得好好的,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贾张氏向来是见软的就欺,碰上硬的就缩。在她们自己那个院里,有易中海护着,她自然敢撒泼耍横。可到了这边,真要挨了打,那也是白挨,根本没人替她出头。
所以她连句狠话都没敢再撂,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灰头土脸地回去了。
杨辰看得心里痛快,冲孙老五竖了个大拇指:“五爷爷,还是您威风!今天晚上必须多喝两盅。您放心,凭您刚才这股气势,过几天我就给您弄瓶好酒回来。”
难得被杨辰用这种眼神看着,孙老五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这算什么本事?想当年我……”
他话说到一半,自己又摆了摆手:“算了,跟你个小屁孩说那些干啥。反正我先提醒你一句,隔壁院子的人,能少来往就少来往。那帮人没一个省油的灯。他们真敢上门找麻烦,你就别跟他们客气,往狠了收拾!”
“老五,你跟孩子讲这些做什么?”陈爷爷听不下去了,走过来瞪了他一眼,“小辰还小呢。”
“老哥,这种事就得从小说清楚。”孙老五却不以为然,“你看看那院子,里面全是些极品玩意儿。不是我老头子吹牛,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别说咱们这条胡同了,就算放眼整个四九城,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那么乱的院子。”
这番话说出来,院里的几位老人都跟着点头,连杨母他们也觉得他说得在理。
杨辰当即接过话头:“陈爷爷、五爷爷,你们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以后我离那边远着点就是了,那院里也没几个值得来往的人。”
孙老五一听,反倒来了兴趣:“哟呵,你还真把自己当明白人了?那你倒是说说,他们怎么就都不是好人。别现在嘴硬,回头吃了亏,可别指望你五爷爷替你擦屁股。”
“这有什么看不明白的?”杨辰撇了撇嘴,“那院里的人,一个个心眼都多,表面上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真办事的时候却没几个实诚的。易中海成天把仁义挂在嘴边,刘海中总摆出一副父亲最有威严的架势,阎老师看起来倒是大方,可谁知道他心里盘算着什么。”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又朝后院那边努了努嘴:“还有许家,那一家子肚子里的坏主意也不少。真要说最吓人的,还是那位老太太。”
“我小时候她还想让我认她当奶奶呢,我呸!我有五爷爷,有陈爷爷和陈奶奶,干什么去认她?她算哪根葱啊!”
杨母被他说得直乐,抬手就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你这孩子,嘴上能不能有个把门的?年纪不大,满嘴都是臭话。”
“杨家媳妇,这回我倒觉得小辰说得没错。”孙老五看着杨辰,脸上的神色渐渐认真起来,“以前是我小瞧这孩子了。别人看不透的东西,他一个十来岁的娃娃倒是看得清楚。就凭这一点,他以后在外头就不容易吃亏。”
说完,他又追问:“不过你刚才只说了这些,贾家和何家还没讲呢。来,接着说说这两家。”
杨辰也不怕他考自己。反正他又不住隔壁那个院子,自家这个小院住得舒坦,院里的人也实在,多少穿越前辈想有这样的地方还求不来呢。
“贾家现在能闹腾,主要还是靠易中海撑着。”杨辰想了想,说道,“易中海自己没孩子,早就把贾东旭当成了养老的人选。都说一个徒弟顶半个儿子,他有这个指望,自然愿意替贾家兜着,也就纵着贾张氏胡闹。”
“贾东旭那人,说白了就是个听妈话的妈宝男,贾张氏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至于贾张氏,这老太太能把自己混成现在这样,手段肯定是有的,只不过那些手段算不上高明。”
杨辰顿了一下,压低声音道:“贾家真正难对付的,未必是她。那个贾东旭的媳妇,他以前见过。那女人才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只是眼下还没轮到她站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