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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染幻榜:携图书馆穿越女尊国 > 第25章 从来如此,便对吗?

第25章 从来如此,便对吗?

易玉笙忽然就对这个小妹妹刮目相看了。

幼儿好奇,或许会问,这花盆底是否有趣;如此引人深思的问题,却不是一个孩子能问出来的。

他认真想了想,淡淡答道:“人人如此,自古如此,我便如此。如今穿了六七年,也习惯了。”

易玉筝:“花盆底走路并不轻松,大哥穿着它,难道从未觉得束缚吗?”

易玉笙微微皱眉,十二岁那年,初学穿花盆底的情景浮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双漂亮的花盆底鞋,鞋面绣着精致的花鸟图案,色彩艳丽却不俗气。

他小心翼翼地将脚伸进鞋中,缓缓站起来。

小厮知夏和知秋分别站在左右两侧,既好奇又紧张。

乳母站在前面,见状急忙说:“快扶着。”

易玉笙第一次用那并不平整的鞋底支撑着自己立定,刚想松口气,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双手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些什么来保持平衡。

知夏和知秋紧紧握住他的双臂。

乳母笑道:“大少爷莫慌,先站稳了。”

易玉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缓缓稳住身形,保持直立,可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他双腿微微打颤。

乳母鼓励道:“大少爷学得真快!”

易玉笙开始慢慢向前迈步,踩着这高高的花盆底,仿佛站在了摇晃的小船上,每挪动一步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他的步子又小又碎,两只手也在身侧紧张地攥成拳头,身体左右摇摆,像是随时都会摔倒。

易玉笙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慢慢地尝试着调整步子,寻找脚底的平衡点。每走一步,他都全神贯注,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领口。

乳母关切地问:“大少爷可要歇歇?”

然而,易玉笙并未就此放弃。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步子开始逐渐变得平稳起来,虽然依旧有些小心翼翼,但已能由知夏或知秋一人扶着,在庭院的小径上走出一小段距离。

乳母笑得一脸慈爱:“大少爷走得极好!”

……

多年过去,易玉笙耳边依旧响起乳母的笑声。

他的思绪回到当下,一面进门,一面缓缓答道:“若说穿上花盆底便是失去自由,你看,那些平民行动确是自由,可是他们真的自由吗?他们的身份自由吗?他们做的事情能自己选吗?他们的人生能自己选吗?人生在世,无论贫富贵贱,谁又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大哥,请座。”易玉筝待易玉笙入座,自己也爬上椅子坐了,方问,“如果,可以不穿花盆底呢?”

林伊手中托着漆盘,端上茶来,姿态恭谨,轻声说道:“大少爷,请用茶。”

易玉筝:我没给伊伊设定这个,所以,她这是跟绮罗学会的?

天人竟会如此行事?

易玉笙心中微讶,面上不显,微微颔首示意,接过茶碗,轻啜一口:“在女尊国,只有富贵人家的男子才能穿花盆底,平民不会。平民男子不穿花盆底,不仅因为身份,更因为要做粗活。”

他放下茶碗,又道:“妹妹,你可曾想过,有些男子并不以穿花盆底为烦恼,反以为尊贵呢。”

“可是,大至男子便不用穿花盆底啊。”

“妹妹,这世间规矩,存在便有其道理。我们生于斯,长于斯,若随意质疑、打破,恐生祸乱。这花盆底虽有些不便,却是女尊国的礼仪文化,更是规矩。若失了这些,又何以为女尊国呢?”

“从来如此,便对吗?”易玉筝忽然想起一句名言,不禁念了出来,“女尊从来女尊男卑,大至从来男尊女卑,究竟哪一个对呢?”

易玉笙心中蓦然闪过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难道是……”

易玉筝微微点头,目光坚定:“对,就是大哥所想。”

“妹妹是说,男女平等?”易玉笙喃喃自语。

易玉筝目光悠远:“不,或许还有更多。”

“还有什么?”易玉笙面露疑惑。

易玉筝先是指了指身旁的林伊,又指向自己,再指向易玉笙,最后遥指院门外未曾踏入院子的小厮知夏。

刹那间,易玉笙只觉自己的认知如大厦将倾:“妹妹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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