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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染幻榜:携图书馆穿越女尊国 > 第31章 你说谁呢?

第31章 你说谁呢?

“‘苏针绣’的确是你苏家针法,因这针线活计皆是男子分内之事,故女子不曾习得,皆是传婿不传男。但苏湘自幼天分过人,且女子不用出嫁,便也习得此法。谁知你家竟让苏湘去做赘妇,如今,”施大娘撂下脸来,“苏绘,你岂能以一己之私,断我盐泽刺绣行会献贡机会?”

“我夫君自嫁入苏家,便苦练‘苏针绣’,今已不在苏湘之下。”苏绘昂然道。

“你夫君的绣品日前我看了,进益是有的;但较之苏湘,仍有所不及。”周婶子笑道,“现有对证,苏湘劈线之技已炉火纯青,你夫君可能将绣线劈成64丝?”

“偶有成功。”苏绘脸色微红,一咬下唇,“况我夫君刺绣之时,自有绣工代为劈线。只要寻得那能劈64丝的绣工,便无不可。”

“我盐泽县还从何处去寻能劈64丝的绣工?除非……”

苏湘淡淡一笑:“我目下已能将一根线劈成128丝。”

苏绘:!

众人:!

“苏丫头,你说的是真的?”施大娘先开口,“自行会成立以来,能劈到128丝者,唯有当年凌霜一人。如今你能劈64丝,已是难得,不必勉强。”

苏湘并未答言,而是自袖中取出一只锦盒。众人的目光不由得集中在那盒子上。

苏湘捧着盒子走到长桌前,缓缓揭开盒盖,再小心翼翼翻开上面盖着的一层宣纸。

众人先觉眼前一亮——

盒底也垫着柔滑的宣纸,纱上并排放着三根湘妃竹制成的小线轴,轴身比细竹筷还纤巧。

轴上缠着的线,初看竟若无物一般,只在窗棂透进的日光里泛着一抹极淡的银白,风一吹就要散似的。

“这是……”有人忍不住低呼。

苏纫秋眉峰挑了挑,却没有说话。

苏湘取过一根线轴,指尖捏着轴头,另一只手轻轻拈住线头,极缓地往外牵。

那丝随着她的动作,从轴上滑出来,细得几乎看不见实体,唯有当她抬手让丝线掠过光线下时,才能看出那分明是一缕完整的丝,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诸位请看。”苏湘道。

满室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似乎唯恐自己将丝吹跑。

周婶子直了直腰,眯着眼凑近些,又退回座位,半晌才喃喃道:“果然是……自从凌霄隐居,我们都好几年没见过128丝了……”

下面离得近的几个年轻绣工,有的想上前细看,又不敢;有的惊叹不已,眼中流露出羡慕;有的脸上闪过几朵红晕,去年他们还为偶然能劈出64丝得意了好些天——苏湘这手艺,又把他们远远甩在后头了。

苏绘望着那近乎无形的丝,眼里先是惊,随即漫上点涩,继而是忧。

“苏绘,你还有何话说?”施大娘道,“如今这劈线之技,还有何人能超过苏湘?你还不许苏湘用‘苏针绣’吗?”

苏绘喘息得厉害,心神难宁:她离得近,看得分明,那丝不仅细,而且均净,分出来的每一缕都像一个模子刻的,这背后得耗多少心神?这妹妹是个狠人!

她勉强挂上一丝笑意,那笑意却僵在嘴角,令她嘴唇微微发抖。

施大娘望向苏纫秋。

苏纫秋不和她对眼神。

苏湘没有看众人,却能感觉到满室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有热的,有凉的,有沉甸甸带着探究的。

“我不用‘苏针绣’,但我会参赛。”苏湘把丝线轻轻绕回轴上,放回锦盒,仔细盖好,依旧揣回袖子。

她不指望母亲替自己说话:方才那缕丝在光线下的样子,比什么话都有分量。

“倒是有志气。”苏绘轻蔑一笑,“你想用那个什么‘水晶绣’?”

苏湘笑而不语。

苏绘被她的从容气到了,讽刺道:“那不过是彩线穿珠子,毫无技巧可言。要用这个获胜,你真是异想天开!”

微风传来院中草木的清香,在众人鼻间萦绕。

苏湘的笑容淡若轻风:“长姐只需知道我不用‘苏针绣’便是;至于我用什么针法,这不劳长姐费心。”

周婶子望了望苏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还是忍不住问道:“苏湘,你果真有信心?”

“婶子放心。”苏湘微笑点头。

施大娘见无他事,又勉励了众人几句。

苏纫秋:“今日会罢,诸位请回。”

众人纷纷起立,有的去库房借丝线,有的围着陈婶说绣样。

苏湘上前向母亲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母亲从来都是如此,在外是会首,在家是家主。

苏湘早不去奢求母爱。

如今,最重要的事,便是构思绣样。

要在贡品范围内选,又不能和去年重了。

选什么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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