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在那边!”德拉科拉着爱丽丝穿过人群来到卢修斯面前,离这里不远有个S.S.魔药商店,比别的地方清净些。
卢修斯微笑道:“所有的装备和课本都买齐了,让家养小精灵先拿了回去。你们妈妈去了脱凡成衣店,等一等她,再带你们去选魔杖,然后去选宠物。”
爱丽丝想了想:“买一只猫头鹰就可以了,再多的宠物我照顾不过来。猫头鹰可以送信,阿奎拉还是留在家里吧,带它到学校太招摇了。”
卢修斯挑了一下眉:“你哥哥说不定正想着带阿奎拉去学校炫耀一番呢。”
“嘿嘿……”德拉科干笑了两声,“就听爱丽丝的,买只猫头鹰就行了。对了,爸爸,刚才我们见到哈利·波特了呢,而且爱丽丝以前还见过他。”
“嗯?”卢修斯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爱丽丝,“你什么时候见过哈利·波特的?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
爱丽丝做出努力回忆的模样:“大约5年前,我在教父那儿学习,然后教父接到一封信要他去处理一名小孩魔力暴动的事,我跟着去了。时间很紧,我只和他说了两句话,就跟教父离开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忘了告诉你们。”
卢修斯皱着眉:“你是真的忘了?”
爱丽丝一脸纯真地望着他:“爸爸,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只是一件小事,不是吗?”
卢修斯不知想到什么,脸色阴沉下来。
爱丽丝抓住他的手,轻声说:“爸爸,这10年我们家过得不好吗?难道不应该比以前更好?没有人强迫你和妈妈,你们不再感到恐惧,这样的日子不好吗?”
卢修斯惊诧地望着女儿,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抓住女儿的肩膀:“你知道?你记得?”
“记得什么?”爱丽丝露出困惑的表情。
“爸爸,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觉得哈利·波特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孩,从前发生在他身上的恐怖的事情,他自己并不希望发生,那个人杀死了他的爸爸妈妈。如果可以选择,他一定不想当打败那个人的救世英雄,他一定只想当一个有爸爸妈妈陪伴他长大的普通人。”
“所以,我只是像对待普通人那样对待他,觉得与他见面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爸爸,你觉得呢?”
“是的,你说得对。”卢修斯并没有认真去听爱丽丝后面的话,只听到她不记得小时候发生的事,这样他便觉得安心多了。
似是松了口气,他俯身拥抱了女儿一下说:“宝贝,有爸爸和妈妈在,你只需要跟哥哥在学校好好学习、好好玩就行了。”然后他直起身,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
“嗯。”爱丽丝乖乖地点头。
等纳西莎从脱凡成衣店出来后,一家人一起踏进了奥利凡德魔杖店。
这里仿佛刚经历过洗劫,乱七八糟的,店主也不见。
纳西莎小声地在爱丽丝和德拉科耳边说:“当心点,这家店主人喜欢吓唬人。”
“唔,那是不实的,不是吗?马尔福夫人。”
橱柜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爱丽丝和德拉科不约而同抖了一下。
“奥利凡德先生,”卢修斯扶了扶额,“别淘气了,今天是我的两个孩子来买魔杖。”
“啊,马尔福先生,马尔福夫人,”奥利凡德拖着长腔,但声音又很轻柔,“仿佛就在昨日,依稀就在眼前,你们来这里买魔杖的情景。”
“是的,是的,还有的时间挑呢,够你忙活一阵了。”卢修斯把德拉科拉到身前,“我的儿子一直很挑剔,希望他可以选到适合他的魔杖。”
“马尔福先生,您什么时候变成了急性子。”奥利凡德不慌不忙地拿了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卷尺,走到德拉科面前,“那么,小马尔福先生,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右手。”
“请把胳膊抬起来。”
他为德拉科开始量尺寸,从肩膀到指尖,然后又从腕到肘,从肩到地板,从膝盖到腋下。再然后,开始量头围。
“噗嗤!”一旁的爱丽丝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会儿你也得这么量。”德拉科翻了个白眼说。
奥利凡德一边讲魔杖材质,一边去货架找魔杖,卷尺自己还在量德拉科的眼距离,然后鼻孔距离……
要不是被纳西莎握着肩膀,爱丽丝快要笑趴下了。
奥利凡德让德拉科试了很多支魔杖,整个魔杖店都快看不出来是卖魔杖的了,终于选中了——山楂木,10英寸,杖芯是独角兽毛。
爱丽丝想起刚才奥利凡德说过山楂木对矛盾个性的巫师比较青睐。
“有一种奇特的温暖的感觉,似乎这支魔杖成为了我的魔力的一部分。”德拉科爱惜地抚摸着魔杖,“它好像能懂我一样。”
爱丽丝羡慕地看着德拉科的魔杖,跃跃欲试地站在了奥利凡德面前:“我习惯用右手,奥利凡德先生。”
奥利凡德让卷尺给她量尺寸,自己从货架上取下魔杖。
试过柏木、胡桃木、黑檀木、白蜡木等很多材质的魔杖,全都不合适。
最后,白发老头不知从哪个角落找出一个盒子,取出一支魔杖递给爱丽丝。
非常奇异的感觉,爱丽丝握着这支魔杖,仿佛与这根魔杖心灵相通,不同于之前那些魔杖的混乱感,而是让她感到了一种掌控力量的心安和宁静。
“恢复如初。”她试着挥了一下,同时念出咒语。面前一片乱七八糟的东西忽然动了起来,自动飞回到货架中,排列整齐。
“太棒了!”奥利凡德双目明亮,高兴地赞叹,“12英寸,紫杉木,杖芯是龙心弦。这是一只来自东方应龙的龙心弦。”
“紫杉木?”爱丽丝表情有一丝郁闷。
如她所知,紫杉木魔杖是很多黑巫师的最爱,伏地魔的魔杖材质就是紫杉木。
“巫师选择魔杖,魔杖也选择巫师,孩子。”
奥利凡德眼中透出睿智的光芒,“成为什么样的巫师,是巫师自己的选择。我见过使用紫杉木魔杖的巫师,不仅有做出一番伟业的黑魔法师,也有坚定勇敢的白魔法师。但有一点,他们都不是一个胆怯的人。”
爱丽丝看了看手中的魔杖,从底端到杖身,都雕刻着美丽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