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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送餐入梦:我在异界捡漏当大佬 > 第25章 拒绝道德绑架

第25章 拒绝道德绑架

一、倚老卖老

周明远鞠躬的事情在整个外门发酵的速度比林野预想的更快。消息传到内门边缘时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有人说杂役区出了个狠人,能让马长老的亲传弟子当众跪下。传到外门管事们的耳朵里时,版本又变成了“林野手里有独家灵液配方,连炼丹房都做不出来”。这引起了外门所有管事和长老的注意——当然也包括那些以前从不正眼瞧杂役区一眼的人。

周明远突破炼体九级之后第三天,杂役区来了一个林野没见过几面的老杂役。他姓郭,大家都叫他郭老头,在宗门干了四十年杂役,是杂役区资历最老的人——比赵管事还老,比吴老头还多三年。郭老头平时几乎不出现在杂役区——他年纪大了,赵管事给他安排的是最轻省的活,每天在仓库里清点麻袋数量,不用搬东西,不用分拣,算是杂役区唯一一个“养老岗位”。

郭老头今天忽然拄着一根磨得油光水滑的竹拐杖出现在甲区灶台前,而且身边还带着两个人。一个是杂役区边缘人物老钱——干活不积极但很会来事,以前刘三在的时候两头讨好,刘三倒台后立刻转投林野这边,但林野一直没给他安排核心岗位。另一个更让林野意外——王二狗。之前因为收了新人小北的保护费被罚去矿区挖了三个月矿,刚回来不到十天,瘦了不少,但眼神比走之前沉了一些,不再飘来飘去。

郭老头站在灶台前,用竹拐杖敲了敲地面,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要给晚辈训话的架势。“小林啊,你现在是杂役区的大红人了。周明远都给你鞠躬了,外门弟子见你都绕道走。老头子我看着你从一个小杂役走到今天,心里是真替你高兴。”

林野把锅铲放下,转过身来,表情平静。他听到“替你高兴”这四个字,就知道后面一定跟着“但是”。

“但是啊——”郭老头拉长了声调,拿拐杖指着身后两个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现在出头了,也该帮衬帮衬自己人。老钱在杂役区干了八年,王二狗也回来了,在矿区吃了不少苦。你看能不能给他们在甲区安排个位置?提纯分成什么的——不用太多,够他们养家糊口就行。”

林野等他说完,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看灶台上的铁锅——锅里的废丹渣正处于醋淬的关键阶段,火候不能断。他拿起醋壶,绕着锅沿淋了一圈,白烟滋啦一声腾起,然后才开口。

“郭大爷,甲区分成岗位目前有四个——分拣、碾碎、醋淬、火候控制。每个岗位都有人。老钱想要哪个位置?”

老钱眼睛一亮,抢着回答:“醋淬!我听说醋淬最好上手,刘三学了没几天就会了——”

“醋淬是刘三用辞职换来的。”林野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到让在场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他学了醋淬之后带着三个人在后山堵我,想杀我。现在他在城外挖矿。你确定你想学醋淬?”

老钱的脸色僵住了。

郭老头的拐杖又敲了一下地面。“小林,老钱跟刘三不一样。老钱就是个老实人,就是运气不好——你不能因为一个刘三就把所有想学技术的人都拒之门外吧?再说了,王二狗也是——他在矿区挖了三个月矿,已经改过自新了。你不是一直说要给人机会吗?”

“对,我说过要给人机会。所以我让王二狗回来了——按规矩,矿区刑期满,可以回杂役区重新分配。他现在每天在丙区筛灰土,按量拿月钱。这就是我给他的机会。”林野转向王二狗,“二狗,你觉得丙区的活够不够?”

王二狗没有看郭老头,也没有看老钱。他看着林野,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郭老头脸色骤变的话:“够了。木哥,我在矿区挖了三个月矿,想明白一件事——机会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我还没挣到进甲区的资格。今天来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郭大爷拉我来的。他说帮我争取。”

林野微微点头。王二狗在矿区确实变了——不是表面上的收敛,是骨子里某种东西被那三个月的矿石压碎了又重新长好了。他对老钱说了一句话:“你先去乙区干三个月。三个月后狗剩考核通过,你可以学水飞法第一步——碾碎。醋淬暂时不开放。这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所有新人。甲区任何一个岗位现在都要从乙区选拔,这是规矩。”

老钱的脸色从僵硬变成灰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林野的表情,最终闭上了嘴。郭老头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他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用那双浑浊的老眼盯着林野,声音压低了不少。“小林,你这是不给老前辈面子。我在杂役区四十年,带过的杂役比你见过的还多。你现在有本事了,就不把老人放在眼里了?”

林野把锅铲从灶台上拿起来,锅底最后一点废丹渣已经被醋淬分离完毕。他把灵粉刮进碗里,把锅铲放回架上,然后转过身正对着郭老头。“帮人可以。但我有三不帮——欺压过我的不帮,道德绑架的不帮,欺压别人的不帮。您带了两个人来——老钱,以前刘三在的时候每个月给刘三交保护费换轻活,刘三走后他没有主动来甲区申请过岗位,因为他嫌甲区活太重。二狗,我让他回来是我同意的,但他自己都知道还没挣到进甲区的资格——您替他争取之前,问过他自己的想法吗?”林野看着郭老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废丹渣出粉率,“您来找我,不是因为老钱和二狗真的需要甲区的岗位。是因为您想在杂役区证明——您说了还算。您在杂役区四十年,从一个普通杂役熬成了资历最老的老人。现在所有的规矩都是我定的,所有的人都听我的。您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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