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中文

最新网址:www.paowxw.com
字:大中小
关灯护眼
泡泡中文 > 送餐入梦:我在异界捡漏当大佬 > 第27章 新官上任

第27章 新官上任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条,取消固定月钱。从今以后,杂役区所有人——包括甲区、乙区、丙区——全部按计件拿灵石。分拣一袋废丹渣多少灵石,碾碎一筐废灵石多少灵石,提纯一斤灵粉多少灵石,每个岗位的单价今天会贴在操场的公告栏上。多干多得,少干少得,不干不得。任何人不得克扣他人的计件收入。”

几个年轻杂役的眼睛已经亮了。以前固定月钱两块灵石,干多干少一个样,所以大部分人都尽量少干。现在多干多得,愿意出力气的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第二条,岗位公开竞争。所有岗位——包括甲区提纯、乙区水飞、丙区筛选——每三个月重新考核一次。考核通过的上岗,考核不通过的下岗,任何人不得凭资历霸占岗位。从九品的管事也一样——我的岗位三年一考核,考核不通过,我自动卸任。”

这一条炸出了更大的反应。郭老头拄着竹拐杖站在人群边缘,脸色变了。他那个仓库清点麻袋的养老岗位是靠资历换来的,不是靠考核。三个月后重新考——他能考过谁?几个以前跟着刘三混的老油条也互相交换了眼神,那种眼神里有不满,但更多的是不安。资历不再是护身符了,这对他们来说是灾难。

“第三条,财务公开。杂役区每月灵粉产量、黑市交易收入、灵石总账,全部贴在公告栏上,任何人都可以查。管事不得私自动用杂役区公款,每一笔支出必须经过三名以上杂役代表签字同意。”

赵管事端着茶壶的手晃了一下。他管了三十年流水账,那本藏在床板底下的账本是他一个人的秘密。林野现在要把账本贴在公告栏上,这意味着从今以后,没有任何一个管事能在灵石上做手脚。

“第四条,规矩面前人人平等。我是管事,如果我违反杂役区的规矩,和普通杂役同罪。任何人——不管资历多老、关系多硬——触犯规矩,一律按规矩处罚,没有任何例外。”

他说完这些话,把手放下来,看着眼前这群挤在操场上的杂役。他们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若有所思,有的一脸不以为然。但没有人离开。所有人都在等他说最后一句。

“新规矩从今天开始执行。公告栏上的计件单价已经写好了,散会后自己去看。有什么问题,随时来问我。”

三、欢呼与暗流

散会之后,杂役区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拨人。

一拨是年轻杂役——小石头、小北、狗剩和另外十几个年纪轻、手脚快、以前被老油条压着只能干最苦最累的活却拿最少灵石的杂役。他们涌到公告栏前,仰头看着那张墨迹还没干透的计件单价表,叽叽喳喳地算着自己一个月能赚多少。小石头算得最大声:“分拣一袋一等丹渣三块灵石,我一天至少能分拣三袋——三三得九,一个月就是两百七十块灵石!天呐,我以前一个月才两块!”小北在旁边纠正他:“你算错了,三袋乘以三十天是九十袋,不是九块灵石——每袋三块,三九二百七,对是对,但你一天不可能每天都分拣三袋一等品,大部分是二等,二等一袋才一块半。”小石头不管,他已经被自己算出的数字冲昏了头脑,兴奋得围着公告栏跑了一圈,嘴里喊着“我发财了”。其他年轻杂役也跟着笑起来,有人已经开始卷袖子往甲区跑,想抢在今天第一批计件任务里占个好位置。

另一拨是几个老资格的杂役。郭老头拄着竹拐杖站在人群最后面,远远看着公告栏上那几条新规矩。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被冒犯之后的冷硬。他身边围着四五个人——老钱,还有几个以前靠资历混轻活的老杂役,他们无一例外都在新规中失去了原本的特殊地位。老钱压低嗓子在郭老头耳边说了句什么,郭老头没有接话,只是把竹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转身走了。他走的方向不是丙区——他今天本应去仓库清点麻袋的——而是往杂役房那边走。

林野站在甲区灶台旁,手里翻搅着废丹渣,余光扫到了郭老头离开的背影。赵管事端着茶壶走过来,压低声音说:“那几个老家伙肯定会找你麻烦。尤其是郭老头——他在杂役区待了四十年,熬走了三任管事。他习惯靠老资格拿好处了,你这一套新规矩等于把他一辈子的倚仗给废了。”

“我知道。”林野把锅铲翻了个面,灵粉在锅底嗞嗞作响,“让他来找我。按规矩来就行。”

赵管事张了张嘴,本来想说“你不怕他们暗中使绊子”,但看着林野平静地往锅里加醋的动作,把话咽回去了。他想起不久之前刘三还没伏诛的那个夜晚——林野被柳儿扶着满身是血地从后山回来,左腿肿得不能走路,第一件事不是治伤,是把留影石从怀里掏出来确认录像完整。这个人在最危险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永远不是害怕,而是留证据。郭老头要跟他斗,恐怕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底牌够不够干净。

四、杂役管事的日常

接下来几天,林野每天的生活节奏完全变了。

以前他只需要管好甲区一摊子事——分拣、提纯、出货。现在他得管整个杂役区:甲区的提纯产能能不能跟上药园每月三十斤的订单?乙区的水飞法合格率有没有波动?丙区筛出来的灰土怎么处理才能不占用太多空地?滑轮组的绳子磨断了谁来换?计件单价定得合不合理——太高了杂役区利润薄,太低了留不住人。公告栏上的灵石总账谁来更新?新来的三个杂役谁带?老油条们有没有在暗地里拉帮结派?

他把自己的作息调到了极限。现实中跑完午高峰之后,他会利用下午的相对空档提前规划杂役区当天的任务分配,把重点事项记在手机备忘录里。晚上入梦后,他在异界从天黑干到天亮——凌晨卯时去垃圾场接废料车,辰时开始巡查甲区乙区丙区,午时跟狗剩对一遍当日产量,未时跟柳儿派来的药园学徒交接灵粉出货,申时去黑市跟老胡或鬼眼接头,酉时回到杂役区整理当天的灵石账目。子时之后,所有人都睡了,他一个人盘腿坐在通铺上修炼。

炼体六级的修为在这种高强度的运转中反而精进了不少。他发现一个规律:以前单纯的打坐修炼,吸收灵气的效率反而不如现在——白天忙完一整天之后,经脉中的灵气流速会自然加快,丹田气旋的旋转也比静坐时更活跃。他想起了番茄攻略里提到过的一句话:“炼体期的瓶颈不是灵气不够,是身体没有真正疲劳。真正疲劳之后,经脉会像干涸的河床吸水一样主动吸收灵气。”他现在每天搬废料、翻铁锅、走山路、算账目,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极限运转状态,灵气吸收效率反而比之前更高。按这个势头,炼体七级的壁垒比他预想的可能会更早松动。

但代价也是有的。他渐渐感觉到一种被不断拉扯的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炼体六级的体能足够应付这种强度的劳作,而是精神上的疲惫。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他在异界过完一整天,回到现实才刚刚天亮。这意味着他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休息——现实中跑一整天外卖,晚上入梦后继续在异界工作一整天,再醒来继续跑外卖。他的大脑在两个世界之间反复切换,有时候会产生短暂的恍惚——比如现实中骑着电瓶车路过一家中药店,闻到草药味,他会下意识地以为是异界药园里的赤须草,然后才发现自己在等红绿灯。

他开始在现实中刻意留出一些属于自己的碎片时间。跑单间隙坐在树荫下刷一会儿番茄,不是为了找攻略,只是放空大脑。每天傍晚收工后,他会绕到老城区桥洞那边坐一会儿,什么也不做,就坐在石头上看考古队的探照灯扫过那些露出土层的石板。那些石板上的云纹在灯光下偶尔会反射出极淡的蓝色荧光,和他怀里那块云纹石板在异界灶火下的光泽一模一样。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双重生活的节奏,但他也知道,这只是开始。后山裂隙的浊气还在往外渗,张明远的记录仪数据还在分析中,阿木的意识还在他丹田深处沉睡——这些都是他必须面对的。

明天,他要去管事院正式报到,开始他作为外门杂役管事的第一个正式工作日。李平说会带他认识其他几个管事,包括那个他一直没打过交道的谭姓女管事——负责后勤调配,据说是外门三个管事里最难缠的一个。

他把明天要穿的管事服叠好放在床头——那是李平今天塞给他的一套半新旧灰袍,袖口滚了一道细细的青边,那是从九品管事的标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半年前这双手连电瓶车爆胎都修不起,现在这双手正在同时处理两个世界的生存问题。他把管事服拎起来抖开,灰袍在月光下展开,袖口那道青边微微泛光。然后他把灰袍重新叠好,放回床头,躺回通铺。明天,他要把杂役管事这个头衔,变成杂役区真正不可撼动的基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修仙:从成为冲师逆徒开始无敌!将军府弃女卦卦皆凶暗河传续之彼岸无锋我家夫君貌美如花诸天:从紫府金丹道开始天解边月满西山家族覆灭?我登化神重振李氏四狗子修仙记家族修仙:从大佬归来开始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