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找一只灵兽契约了。”
姜瑶说出这句话时,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但老墨却泼了一盆冷水下来。
“你现在去找第二只灵兽,拿什么契约?”
姜瑶愣了一下。
“你目前炼气中期的修为,全靠小凤凰和万灵藤灵根撑着。可第二只灵兽呢?你打算契约什么品阶的?一阶的看不上,二阶的打不过,三阶的想都别想。”老墨的语气很平,“你契约小凤凰是运气好,它当时刚破壳,实力只有零阶。但这种情况不可能每次都遇到。”
姜瑶沉默了。
老墨说得对。她能契约小凤凰,是因为它刚破壳,对第一个见到的生灵产生了依赖。但正常的灵兽,尤其是二阶以上的,已经有了完整的灵智和野性,不会轻易屈服于一个比它弱的人类。
“那你的意思是?”
“先提升自己。你现在的修为和经脉强度,最多只能契约二阶灵兽。但二阶灵兽在中围随处可见,以你的实力很难活捉。就算活捉了,强行契约也会遭到灵力反噬。”老墨顿了顿,“先把灵泉淬体诀第一重彻底完成,再修炼第二重。等你的经脉和骨骼强度上去了,才有资本去中围闯。”
姜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急切。
“好。听你的。”
从那天开始,她将全部精力投入了修炼。
每天清晨,灵泉灵液渗出的第一股精华被她用来运转灵泉淬体诀第一重的收尾功法。经脉中残留的几处薄弱点被逐一加固,灵力流转时的损耗从一成降到了不足半成。
剩下的时间,她用内淬法反复冲刷经脉。没有灵泉辅助时,效果虽然慢一些,但她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万灵藤灵根在内淬过程中会主动吸收空气中逸散的微量灵力,日积月累,竟也有可观的补充。
半个月后,灵泉淬体诀第一重彻底完成。
经脉的宽度和韧性都达到了炼气期的极限。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时如臂使指,精准度和流畅度远超同阶修士。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每一缕灵力在经脉拐角处的细微变化,从而做到极致的灵力控制。
“可以开始第二重了。”老墨说。
第二重的法诀传入脑海时,姜瑶仔细研读了一遍,发现核心是“凝脉铸骨”——将灵泉灵液渗透到骨骼内部,以灵力重塑骨骼结构,使其更加坚硬致密。
“和第一重有什么区别?”
“第一重淬的是经脉,属于灵力通道。第二重铸的是骨骼,属于灵力承载。经脉宽了,灵力流转快。骨骼强了,灵力储量才大。”老墨解释道,“筑基修士和炼气修士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灵力储量。你现在炼气中期,灵力总量大约是同阶修士的一倍。但如果你完成了铸骨,灵力储量还能再翻一倍。”
姜瑶心头一动。灵力储量翻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能维持更长时间的战斗,能释放威力更大的术法,能同时支撑多只灵兽的灵力消耗。
第一次尝试时,她疼得差点咬碎后槽牙。
灵泉灵液渗入骨骼的瞬间,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从骨头内部往外扎。那种酸、麻、胀、痛交织的感觉,比第一重洗经伐髓时强烈了何止十倍。她只坚持了十几息就撑不住了,满头冷汗地退出修炼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