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瑶去主峰灵脉室闭关。
她用玄天令开了最深处的石室,在蒲团上盘膝坐下。灵晶石中的灵力溪流在她坐下的瞬间加速涌动,浓郁到近乎液态的灵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她的经脉。她深吸一口气,将灵力引入丹田,金丹在灵力的灌注下缓缓旋转。
御道之种释放灵力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几分,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迫切的心情。封存的灵力从种子中涌出,汇入金丹,四色纹路在丹体表面缓缓延伸,纹路之间的间隙越来越窄。
第一天,她将金丹后期的根基重新夯实了一遍。之前客院那一战消耗了不少灵力,经脉中有几处细小的暗伤,在灵脉室浓郁的灵力温养下逐渐愈合。骨骼中的灵力结晶网络也重新充盈起来,储灵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第二天,她开始冲击金丹巅峰的瓶颈。
金丹巅峰和金丹后期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壁障。这道壁障不是灵力总量不够,而是丹体的密度和纹路的完整度需要达到一个临界点。金丹后期的丹体四色纹路已经覆盖了九成以上的表面,但纹路之间仍有细微的间隙。这些间隙需要用灵力反复压缩、填充,直到纹路完全连成一体,没有任何缝隙。
她将灵力凝聚成细如发丝的针,一根一根地填补纹路之间的间隙。这个过程极其枯燥,也极其耗费精力。每填补一根发丝粗细的间隙,她都要消耗大量的灵力,然后从灵晶石中补充,再继续填补。
一个时辰过去,她填补了大约三成。
“照这个速度,三天能补完。”老墨估算道,“补完之后丹体纹路连成一体,金丹巅峰的瓶颈自然就破了。不用强行冲关,水到渠成。”
姜瑶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填补。
第二天傍晚,林小荷从北崖找了过来。值守弟子通报之后,姜瑶从灵脉室出来,在入口处见了她。
“师父,天枢城那边来人了。”林小荷跑得气喘吁吁,“说是铺面的手续办好了,让您去验收。人还在执事堂等着呢。”
姜瑶想了想。灵脉室的修炼不能中断太久,一旦中断,已经填补好的纹路间隙会重新裂开。但铺面的手续也不能拖,拖久了容易生变。
“你去一趟。”她对林小荷说,“带上周静。验收的事让周静把关,她心细。你负责跑腿就行。手续办完了让周静把文书带回来给我看。”
林小荷点了点头,转身跑了。
姜瑶回到灵脉室继续填补。第三天傍晚,周静和林小荷从北崖过来了。周静手里拿着一摞文书,在灵脉室入口等着。
“办好了。”周静将文书递给她,“四间铺面的地契和房契都过了户,现在全在你名下。我去看了看,两间临街的铺面位置很好,门脸宽敞,后面带着小院子。巷子里的两间小一些,但结构结实,当库房没问题。货栈那边执事堂已经接手了,没让咱们沾手。”
姜瑶翻了翻文书,确认无误后收好。
“周静,铺子的事你先管着。”她说,“临街那两间,一间改成灵兽用品铺子,卖御兽袋、灵兽饲料、低阶灵器。另一间先空着,等我想好做什么再说。巷子里的两间当库房,放存货。”
周静点了点头:“铺子开了之后谁看店?”
“你和林小荷轮流去。素素留在北崖做灵兽零食,做好了送过去卖。”
周静应了一声,带着林小荷回北崖了。
姜瑶回到灵脉室继续闭关。第四天傍晚,最后一根纹路间隙被填补完毕。四色纹路在丹体表面连成一体,没有任何缝隙。她将灵力在经脉中运转了一个完整的周天,感觉到丹体的密度和纹路完整度同时达到了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