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崖的第二天,姜瑶开始尝试万灵诀第四重。
她在灵泉边盘膝坐下,将小凤凰从灵兽空间中叫出来。小凤凰落在她面前,歪着脑袋看她,金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疑惑。姜瑶将万灵诀第四重的法门在脑中过了一遍,按照法诀引导灵力沿着契约纽带朝小凤凰的方向延伸。
“化形的关键在于灵力通道的深度。”老墨在旁边指导,“前三重你和小凤凰的灵力已经能互通,但化形需要更进一步——你要把自己的灵力灌入它的经脉,同时把它的灵力引入你的身体。两股灵力在双方体内同时运转,频率完全同步,才能借形。”
姜瑶将灵力朝小凤凰推过去。灵力进入小凤凰体内的瞬间,小凤凰的羽毛炸了一下,似乎不太习惯这种被外力灌入经脉的感觉。它忍了忍,没有躲开。
“现在反过来,把它的灵力引入你的经脉。”
姜瑶通过契约纽带将小凤凰的暗影灵力引入自己体内。那股灵力活泼跳脱,一进入经脉就四处乱窜,跟她的灵力撞在一起,激起一阵刺痛。她咬着牙稳住,试图将两股灵力调到同一个频率上。
同步维持了大约两息,然后崩了。小凤凰的灵力被弹回它体内,姜瑶的经脉中留下一阵酸麻。
“第一次失败很正常。”老墨说,“你和灵兽的灵力频率差异太大,强行同步会互相排斥。你得先找到双方的共振点,让灵力自发趋同,而不是强行拉平。”
姜瑶点了点头,将小凤凰的灵力重新引入经脉。这一次她放慢了节奏,没有急着同步,而是仔细感知小凤凰灵力的波动规律。小凤凰的暗影灵力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快慢交替,时强时弱。她将自己的灵力调整为类似的节奏,跟着小凤凰的起伏走。
这一次同步维持了大约五息。
到第五息时,姜瑶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泛起了一层暗金色的光芒。那光芒从掌心蔓延到小臂,带着暗影凤凰特有的灼热感。她试着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小型的暗影火球,威力虽然比不上小凤凰亲自吐出来的,但确实是她用自己的灵力凝聚出来的。
“成了!”老墨的声音带着兴奋,“化形第一层入门了。你现在能借用小凤凰的部分能力,暗影火球和基础暗影潜行应该都能用出来。但时间还是太短,五息不够实战。”
姜瑶将灵力撤回来,小凤凰的羽毛重新恢复了正常的暗金色。小家伙凑过来蹭了蹭她的手,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没事。”她拍了拍小凤凰的脑袋,“继续练。”
接下来几天,她每天早晚各练一次化形。小凤凰配合得很,每次都将灵力毫无保留地送过来。第三天,化形的维持时间从五息延长到了七息。第五天,十息。
第十天,她换了个灵兽试。
“团团,过来。”
团团从松树下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石甲熊的灵力厚重沉稳,和暗影凤凰的活泼跳脱完全两样。姜瑶将灵力和团团的土属性灵力对接时,感觉像是推着一座山在走,每一步都沉甸甸的。
但这次同步反而比和小凤凰更容易。团团的灵力流速慢,波动小,姜瑶只需要把自己的灵力调得同样慢、同样稳,两股灵力就自然而然地贴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