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控制了往后撤的双腿，微微抿唇“姐姐，顾少。”

这一刻，从看见她到现在眼睛都没眨过的人，听到那一声顾少，唇上染了一丝嘲讽，眸中闪过万千种情绪，依旧一声不吭。

“阿清！！”慕染看见清子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是愣住的。良久，才反应过来，千言万语凝聚在喉咙，不过化成了一句称呼。

而这一句被身边人叫坏了的称呼，第一次，叫红了两人的眼睛。

清子看着依然坐在轮椅上的姐姐，咬唇克制住喉咙处的哭声。

她以为她该是怨的，可是在见到慕染那一刻，什么感觉都没了……

怎么去怨呢？那是她亲姐姐，如果没有她，此生都该受万众瞩目的亲姐姐……

所以……怎么能怨呢？

那是在她被罚不能吃饭，会给她送吃的的姐姐，那是为了让父母多爱一些她，刻意犯错的姐姐，那是无论对错，都支持她的姐姐。

刻意隐藏身上的光环，只为了让别人也能瞧见身边默默无闻的她。在危险来临时，第一时间推开她的姐姐。

这么爱她的姐姐啊……让她怎么怪呢？

“怎么回来了都不回家？”依然是迷了眼的笑容，绚烂夺目。

曾经因为羡慕姐姐标志性的笑容，清子对着镜子练习不下百遍……可是，某些东西，真的是模仿不来的，就像是有些人，不是你的，怎么都不会是。

清了清嗓子，好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才回来没几天，过两天就回去。”

尽量做着一切都不曾发生的样子，就像是这五年，她没有离开。

可两人都无比清楚，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