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雨是畏惧灵秀的,所以怯怯的扯着柳如烟衣袖,不敢出声。柳如烟轻拍李诗雨冰凉的手背,再次行礼道:“烟儿与诗雨妹妹愿意同行。”
李诗雨瞪大眼睛瞧着柳如烟,她根本不想来为灵秀道喜的,本身就是柳如烟强行带她来的。可如今喜也道了,怎么柳如烟还要跟着灵秀出去呢?
柳如烟牵着李诗雨的小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紧随灵秀。
有了上次在韶华宫被太子爷无视丢脸教训,李诗雨一时搞不明白为何柳如烟还要这般奉承灵秀。
心中虽然明了这灵秀定然不会出什么好蛾子,李诗雨也不敢对着闺中密友的柳如烟乱说话。
谁让宫中本就险恶,与其它入东宫的女子想比,李诗雨的母家本就低人一等,一步走错,步步皆错,更是成就了李诗雨软弱的性子。
韶华宫门前,凤娇真携带一种宫人跪在传旨公公身前僵持。
“我说你这小姑娘,纵然你们太子妃病榻不能起身,那也不能代领圣旨啊,历朝历代也没有带领这一说啊!”
传旨的公公还是头一遭遇到代领圣旨的例子,这旨意若是他宣了,那日后圣上要是问起,兴许他可是要吃苦头的,他可不能妄自做主。
“如今我们娘娘昏迷之中,又怎能起身接旨?当今圣上向来以仁慈名扬,定当不会计较的。”凤娇不卑不昂,抬起头,瞧着传旨的公公。
那公公是个看似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人,想必应该是当今圣上跟前服侍的。
“这这”那公公这了好久,也没蹦出来一个屁来,最后一甩长袖,长叹一声:“哎,要不还是容老身回了圣上,在定夺此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