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下去不久，就换了一身素白的长衫出来了。

“夫人。”林湛冲林灵零拱了拱手，一声夫人倒是叫得非常顺嘴。

林灵零的人就像是石化了一样，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当场。

她要怎么回应他？想了想，林灵零竟然脱口而出：“要叫我女……。”

林灵零一句要叫我女王大人啊，差一点点就全都往外出溜了，还好在最后一秒，她强行刹住了车。

“女什么？”林湛显然没有跟上林灵零的节奏。

林灵零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实在是对不起王爷，竟然娶了我。”

“夫……灵零，你别这么说，承蒙不弃，否则我说不准还要打光棍到什么时候呢。”林湛自黑起来，功力一点儿都不逊色于林灵零。

听到林湛这么说，林灵零突然想起来外头对这个四皇子的评语，因此，她想了想，开口说道：“王爷，你当真武力值不行？”

林湛听到林灵零这么说，眼角突然滑过了一抹不易令人察觉的寒意，不过一秒，他的神色就恢复如常了：“幼年时候并非如此，不过后来出了点意外，因此才变成了秦国的笑柄。”

林湛黑起自己来，可以说是不遗余力了，最起码，林灵零觉得自己要是自黑，到不了这么个程度。

“那你是因为什么才……？”林灵零本来想问问林湛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变得这么惨的，可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这么说话好像不太合适，便收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