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歇没有再理会余信忠,而是转身离去。余信忠站起了身,叫住了秦无歇。
“小歇,仇恨就像是一把利刃,我希望,无论是将来还是现在,不要让仇恨毁了你。”余信忠的言语充斥着担忧和一个对外孙儿的忠戒。
秦无歇听了他的话,停了停步子,然后离开了。
……
余氏集团的会议室里,秦无歇冷傲地站于主座,看着大屏幕上跳动的股份数据,冷冷地一笑,对着下面的人说道:
“何氏集团股份已收购完毕,余氏集团的规模又进一步扩大,下一步,我们将要放眼市,仅仅是市内最大还不够的,将来,余氏还要走出全国,走向世界!”
秦无歇有着泛滥的野心,他永远都不会满足,一旦开始。他所追求的是世界的高峰,也许也并不是,他所追求的,是比高峰还要高一层的世界顶层。
“教主,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下面坐着的西装革履的人之中,有一个还留着长头发的男人突然开口说道。
“不当讲就不要讲。”秦无歇睨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教主!”那个男人突然推开了椅子站了起来:“教主,我觉得,这些日子以来我们做的事情……违背了我教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