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依依好像是早有预料一样,双手紧紧抓住夜薄西的衬衫衣襟,眼泪掉得更凶了,可怜兮兮地道,“不行,薄西,我的脚好疼,太疼了……”
白沉汐无依无靠单薄的身躯就这样没有任何支撑的往下坠。
夜薄西的眉目间含着浓重的阴郁,冰寒的气息在他周身越积越深,带着丝丝冰质的声音透过早冬的风传进她的耳朵里,极致压抑,“放手!”
白依依还在愣神之际,已经被男人一把推开,这次身体没了缓冲,直直摔到地上。
每一块骨头都在泛着疼痛。
冰冷砭骨的地砖寒凉非凡,一丝一股的凉气好像透过皮肤直钻她的心脏,手指蓦地握紧,看向白沉汐的眼神填满了怨毒!
夜薄西三步并作两步,伸出修长的手臂,想捞过女孩纤瘦的腰肢。
但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白沉汐已经被一旁突然冲出来的男人搂进了怀里,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以一种亲密的姿势,安稳地环住她,正好将她的小脑袋斜靠在他的肩头。
男人一双桃花眼微眯,邪肆地扬了扬唇,“夜少推开自己怀里的女生,真的很没有绅士风度。”
夜薄西幽深的双眸危险地眯了起来,颀长而挺拔的身躯立在原地,配上冷漠完美的面容,有种不怒自威的强势感,“把她给我。”
“给你?”男人低眸看了看怀里虚弱的女孩,笑容充斥了几分邪气,“凭什么?刚才可是我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