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看他两眼，而后站起来到他跟前，与他对视。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见到我哭，见到我悲痛欲绝？”

江一鸣诧异她的冷静，却点头：“自然。你的痛苦是我最大的快乐。”

江月笑笑，“那不好意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又道：“我们之中，痛苦的只会是你。”

江一鸣正要不屑时，只听江月又言：“你一贯骄傲，又总喜欢事事压我，以折磨我保持你那优越心和满足感。所以我想知道，若是你的骄傲被我踩在了地上，你还会这么无所谓吗？”

“你什么意思？”江一鸣不解。

江月：“你家庭不和睦，从小嫉妒我，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以摧毁我和战胜我为乐，对吗？”

“对，”江一鸣蹙眉，“那又怎样？”

江月：“你试图使我的生活破败不堪，甚至于利用真真？”

“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江一鸣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况且埋在心里多年的心事也该见见光了。

以为江月又要问什么，却听她突然道：“你如此利用以及折磨一个真心爱你的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江一鸣嗤笑：“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可没有逼她。”

江月往一个方向悄悄瞥了一眼，收回视线又问：“那你，在此过程中对她可有一丝爱意或愧疚？”

隐蔽的后方某个地方，一个女生全身紧张地等着他的回答。

可惜，答案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