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妍没有半分迟疑道:“长吏大人,你也看到了,二房的老太婆在大人面前都敢这么嚣张跋扈,就算我愿意私了,大人也给了公证的判决,但是等大人走后,他们必然会翻脸不认账!所以还请大人先将孔彦赫的名字从我大房划去,我在以大房的名义告二房谋夺我大房的家产。”
长吏大人点头,这样一来,三代之内不能入官学的规矩,就自动转回孔家二房了,“好,本官这就为你起草文书。”
“大人,这万万不可啊!”孔兴柏苦苦哀求,这文书一写,孔彦赫就等于净身出户,要是官司输了,赔偿的银钱还都得他们二房来出,而且,大岳皇朝一人犯法,家中三代人不许入官学的律法,也不是吃素的啊!
夙妍让孔子序帮忙找来笔墨纸砚,铺到了桌上,任凭孔兴柏怎么哀求,长吏大人都无动于衷,执笔蘸墨,落笔成行,不一会儿,一张户籍转换文书就写好了。
“你签个字吧!”长吏大人对孔兴柏道。
“不,大人,这我不能签。”孔兴柏打定了主意不签,这要是真签了,大房的家产没了不说,他二房还要赔的底朝天。
长吏大人看着孔兴柏忽然笑了笑,取下腰间的印章,咔一下印在了文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