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没有忘记，当年的海棠楼是如何的风光霁月。它有最美的姑娘，最好的舞姿，最优秀的歌女，无数的达官贵人趋之若逾，不惜一掷千金。”云沧澜缓缓走向杜妈妈，眼里带着一层蛊惑人心的笑意，还是那样的恰到好处。

海棠楼在三年以前绝对可以称为楚京第一楼，只是后来国色天香逐渐强悍，慢慢的衰落了下来。但恐怕没有人会想到，曾经的楚京第一楼，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愿意来了。

杜妈妈勉强的支起一个笑容，“亏公子还记得，那样的年月，连奴家都已经觉得模糊了。”

“妈妈不觉得海棠楼若是从此破败，您于心不甘吗？”云沧澜打量着整个大厅的布置，缓缓走上楼梯，轻轻的抚着两边的扶手，“楚京第一楼的称号，妈妈不想要回来了么？永远都被国色天香死死地压制，妈妈甘心么？”

“本应该是骄傲无比的海棠楼，却破败成如今的样子，妈妈一生的心血就这样付诸东流。不觉得可惜？”

云沧澜的脸上神色还是那样的淡，却丝毫不损她的风华，她就那样的站在那里，就会让人觉得自残行愧。

“把海棠楼卖给我，总比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沉没在楚京了要好。杜妈妈，您说是不是？”

杜妈妈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迷茫的哀戚之色，笼罩着她让云沧澜突然觉得十分悲凉。

云沧澜笑了笑，刹时之间如同阳春白雪，月色生晕，明明那张脸算不上是绝美，却依然美得不像人间之人。

“我又不是不开这海棠楼了，只是换一个人来经营而已。妈妈怎么这么放心不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