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说：“哥哥今天好帅啊？花帅花帅的”

范舟说：“托你的福我知足，你那个鸡蛋给给我换根烟抽抽去”

杨阳说：“自己去”

范舟说：“我帮你收拾她”

杨阳问：“谁啊？”

范舟指着远处的毛绒绒说：“她”

杨阳来劲了说：“哦哦哦，我去给你买包烟去，不就才一块钱吗？少吃一碗馄饨”

刘演领着一群孩子放学回家，米朵坐在院子里教刘昊看书写字，学生们纷纷鞠躬告别说：“老师再见”

刘演走到院子里惊呆了问：“你是个文化人吗？”

米朵点点头，刘演问：“你生过孩子吗？”

米朵点点头说：“生过死过，还活两个，第三个是我浸在尿桶里浸死的，第四个是我掐着脖子挪死的，疯人不懂生命没有理智”

刘演脸煞白着问：“那你会弄死我的孩子吗？”

米朵摇摇头说：“即使我神经病上来了，我也不会杀死你的孩子的”

刘演问：“你为什么杀死你的那两个孩子”

米朵说：“我杀死他们我一点也不心疼”

刘演问：“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米朵说：“没有爱，没有爱情的婚姻，孩子不死我也害，所以噩梦缠身精神病就更严重了，总是听见他们的哭声萦绕在我耳边我梦里”

刘演问：“你不心疼他们的生命吗？你不会为你的行为感到懊恼吗？”

米朵瑶瑶头说：“我并非是不懂柔情，只是在我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嫁给了一个我不爱的人，是我神经发作的时候，才要了他们性命”

刘演低下头不作声望着窗外的落叶自言：“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委屈和不可挽回”

米朵说：“而我是最可悲的”

刘演说：“不要自卑，那些风雨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米朵说：“可我一无所获”

刘演说：“每个人都有低谷的悲惨和深渊，比如我”

米朵说：“我疯有很多次，也有很多次都是装出来的”

刘演问：“不装是什么时候？”

米朵开怀的捂着嘴笑了说：“遇到你以后”

刘演把米朵紧紧搂住自己怀中，米朵说：“那些孩子都是我的噩梦，我要忘掉那段记忆，那是我人生的污点”

刘演说：“这句话让我觉得你是个文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