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说:“我家乔迁新居,我想屋后打开一扇门,方便我好钓鱼”
范舟说:“使不得使不得,屋后留门死主人,我想问你,你是活腻歪了吗?”
年轻人说:“没有没有,不留门了不留门了”
范舟说:“压箱钱”
年轻人问:“多少”
范舟说:“两三毛,块儿八角,你随意”
范舟骑在树上观察着米叔家来来往往前来买油条吃早饭的人,嘴里开始叫喊:
头发灰白
生个女儿叫舅婆
头发黑脖里白
不敢让我奴儿叫啵啵
吹什么吹什么
我也不给你唠嗑
别咄咄你走了
我和谁说
我的日子怎么过
别说话别磕巴
没有能力干嘛找情人
我讨厌你不给我彩礼
我怎么嫁你?你也不给我搭窝
我睡哪我带着你的小孩睡树杈上
你是忍心还是心里很快乐
香芹男人孩子食物中毒意外离世
最终,肖河走了,香芹回家了,刚走到门口,就被倒一桶屎尿在身上,紧接着就是乱棒打身体,鼻青脸肿头起胞,眼睛鼻子都出血,院子里来了好多围观的群众,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走路一瘸一拐,尿尿都尿血,几乎每天都挨打,还强迫她同房,看着家里的房梁真想上吊,那天男人早早的出门,不到中午就被抬回来了,在房梁垒墙,不小心腿掉架子腿给摔断了,家里马上就要断口粮,香芹在路边挖野菜,炒菜煮米汤,男人在餐桌上当即就发火,一把拽住香芹半边脸扇耳光说:“就让我们吃这些吗?我的腿什么时候会好啊?孩子们的身体什么时候长高啊?”
男人掐着脖子说:“去做婊子,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去做婊子养活我们这个家”
一把推她到柜子角,头晃晃荡荡眼前发黑好一阵子。
一天下午在沟河边挖野菜,沟底谁家扔的小乳猪好多苍蝇嗯嗯嗯,有一点的腐臭味,她拉着两只乳猪脚艰难的爬上沟岸,一个中年妇女骑着三轮车停下来,摇着头看了又看,香芹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商贩女扭头看香芹,还踩空了脚蹬,看香芹鼻子还留着血,甚是可伶,终于忍不住,扯着粗重的嗓门喊:“香芹过来”
香芹萎靡的眼神看着她,商贩女招示着手说:“你来,你来,你过来,你看你那耳朵鼻子眼睛嘴,凡事身上有洞的都留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