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芹又一次晕倒了，肖河把她抱到床上，关上门出去工作了，肖河和工友扛着很粗很粗的树，放到熠熠生辉的太阳下，被雨水浸泡过得，晒得微微干，有种怪怪的树臭味，有人拿着刺刀扒着树的皮毛，扛到机器旁，放上机器刮成木板，再用拉车推倒慌地上暴晒收水，夕阳落下，香芹坐在堆满树咕噜跟旁，还有微光打在她脸上很漂亮，肖河抱着衣服在侧跨部位，大步走来，香芹蹲坐着，抱着膝盖，肖河把外套搭在她身上，肖河光着膀子穿上破旧的秋衣，袖口与下摆有都被老鼠咬过的洞，香芹仰头看他，脸黝黑的发亮问：“累吗？”

肖河回答：“不累……你还是要决定回去了吗？”

香芹说：“你也跟我回去可以吗？好吗？”

肖河只是没有说话，扣上扣子衣角上下错位着，走回房间坐在床上，扣数着不对称的扣子躺下，又坐起来跳下床，双手抬着床头，用脚踢蹬着床腿，跑出来好多钱，放下床腿把钱拿在手中也没有数究竟多少，就开门走出来，一把抓住香芹的手塞进她手里说：“我不想回去，被别人骂奸夫，狗男女”

香芹头埋在膝盖里问：“如果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呢？”

肖河扭头没有看她问：“怎么可能，你可是你爸爸卖给他的”

香芹回答：“他死了”

肖河发怔了一下转身，抱着香芹的肩膀不停的摇晃问：“这是真的吗？”

香芹红着眼睛坚定的点点头，肖河紧紧的抱住香芹说：“我们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合体双修了”

抱着香芹不停的转着圈，香芹说：“我头好晕我头好晕，浑身都快散架了一番，我被他打的浑身酸软浑身的疼”

香芹坐在树咕噜那里，肖河拿着红烧猪脚递给她，香芹摇摇头说：“你吃，你辛苦了，我又没有干活”

肖河咬一口说：“好吃，你吃啊？你为了我也受了很多皮肉苦”

香芹咬了一口推给肖河，肖河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问：“他……他怎么死的？”

香芹抱着肖河的胳膊，头倒在肩膀说：“你走后，他拿我往死里打，就像打阿猫阿狗一样，他也遭报应了，伐树把他的腿压断了，家里没吃没喝的，他抓住我的脖子让我去卖身，我去沟道里挖野菜，里面扔的两个小猪仔，我就拾回家开包开包洗洗给炖了，结果那两个小猪仔子是药死的，第二天早上他们昏昏欲睡的都睡死过去了，我也醉白沫，被邻居阿婆阿伯救了，我们的孩子我把他赶走了，我本身就要用三包毒盐跟他同归于尽的，没想到猪仔子就是被药死的，他很霸道，总是不让我……我吃，所以我活着”

肖娜穿着时尚旗袍到小饭馆问：“你们这里要服务员吗？”

胖厨子燎翻锅中菜一边挥着手说：“不要到别处看看”

毛绒绒正在青菜大葱起身说：“要，要的”

胖厨子说：“养活你都是负担，你跟她发工资啊？”

毛绒绒起身轻轻拍打胖厨子衣袖说：“呀哟，咱们地下仓库不空着的吗？给她底下放张床不就行了”

胖厨子扭捏着毛绒绒下巴说：“你小样想的还挺周到？”

毛绒绒推开胖厨子，走到肖娜跟前用手滑动它的脸问：“是吗？”

肖娜点点头，胖厨子问：“地下仓库租金怎么算？”

毛绒绒说：“不用算，一个客人提成一块钱”

胖厨子说：“咦嘿，这主意周到，同意吗？”

肖娜羞答答的点点头。

肖河捂着耳朵安慰她，肖河给马车主人车马费，他们跳下马车，手牵手。

韩涛一大早起的很早，走了很多货，家里空荡荡的，写了几个大字：招代理老板，贴在门上，太阳刚刚露出微光，杨阳做好早餐，香芹的孩子在餐桌上看书，韩涛捂着眼睛打哈欠，香芹跑很快问：“我儿子呢？我儿子呢？我儿子还活着吗？”

韩涛点点头说：“你儿子的命值钱，都是因为他，我都快差点没命了”

肖珂说：“妈妈，快谢谢叔叔”

香芹肖河立即跪下，杨阳笑着说：“快来吃早饭了，你儿子每天都问我，我妈妈活着吗？我只好点点头，你果然活着”

吃过饭肖河抱儿子坐在自己腿上，香芹争着要给杨阳洗碗，肖河一直看着韩涛眼睛，韩涛眼睛闪了几闪看着他问：“你有话要跟我讲吗？”

肖河问：“你大门上贴的招代理老板？我……我……我……我能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