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阳原地站着，韩涛拿枕头扔她身上，杨阳走出房间把本子丢到厨房燃气灶里，就走出家门，凌晨星星满天，杨阳回了几次头，始终没有任何阴影跟动静，走到香芹跟肖河的住所，来收废品的大车停在门口，很多人来往间忙忙碌碌，香芹看到她，就把她迎接屋里说：“天还没亮就……就来了？有什么急事吗？”

杨阳说：“只想在这里小住一下”

香芹笑的朴实而又真切说：“好啊，好久不见你，真想你呢？”

杨阳在客厅里倚着墙小睡，香芹给披件衣服，杨阳坐起来握住香芹的手，看着香芹的眼睛，想问又没有问出口，香芹说：“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

杨阳红着眼睛说：“我这次出来，他都没有出来追我”

香芹搂着杨阳说：“好了，好了，生意做大了难免会有脾气，你也别整的在他面前小性格”

肖娜嗑着瓜子倚在喝闷酒胖厨子肩膀问：“怎么了这是？一个人喝闷酒呢？”

胖厨子问：“为什么我隔三差五不回家她问都不问”

肖娜把没吃完的瓜子放桌上拍拍手说：“那不很简单，只有你在乎她呀？她的心里没有你呢？”

胖厨子问：“是不是我没在家的时候她也没在家？”

肖娜精神头一紧张说：“哎呀，别管她了，今朝有酒今朝醉跟她较什么劲，不是还有我的吗？”

夜间杨阳和香芹的儿子一起睡西屋，香芹肖河睡东屋，半夜醒来点着蜡烛走到客厅，蟋蟀有节奏的歌唱，老鼠上蹦下窜叽叽呀呀的争夺食物干着群架，杨阳把蜡烛滴一滴蜡油黏在桌角，拿杯子倒水喝，在手里不停摇晃茶缸，香芹跟肖河房间发出声响，杨阳把茶缸放桌上，开门出去了，坐在门口看星星月亮，微风拂过有些凉，打着哈欠，站起来回房间了。

杨阳毫无睡意，坐在床头看着月亮歪斜，杨阳总是睁着眼睛落泪，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听香芹与肖河床唧咛声，流着泪回房间，吃过早饭，去自己的童居打扫房间，惊讶的发现房顶可以看到太阳，十指紧扣只能祈求上天不要下雨，回到废品厂告别香芹跟肖河，杨阳说：“我要回家了”

香芹笑着问：“不等哥哥来接你呀？”

杨阳皮笑肉不笑的说：“算了吧？指望他怎么可能？”

肖娜扭着屁股扭着腰，一边嗑瓜子一边走到干店附近，东瞅西看卖干货的，推着自行车随街叫卖，老大妈大婶的不停挑拣干果，时不时塞孩子嘴里一个，买卖结束干货小商贩，开始回干店休息，路边有几个姑娘招揽，硬拉横拽说：“哥哥玩一会嘛，风吹日晒的，休息一下歇歇脚喽”

小商贩一甩膀子说：“干什么啊？滚你娘的小婊子”

妖艳女说：“就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肖娜慢悠悠的磕着小瓜子走来说：“明面上表现的还挺正派啊？”

小商贩抓耳挠腮低下头，肖娜说：“先把门打开我进去歇歇脚”

肖娜从干货商贩裤袋里摸出钥匙打开门，靠桌上继续嗑瓜子说：“哟这货囤的样样齐全，给我挨样来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