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会见你的！”

“我刚才是说气话，我不是偷毛衣，我是自制皮鞭打人。”

“还打人啦？加上一条。”

“我带的人打不赢他家的美女。”

“还带了打手，去打了人家家里的女孩儿？再加上一条。”

李志耐发现自己必须保持沉默了。我开会时念不是自己亲笔写的文稿念惯了，这次怎么没人给我写好稿子念呢，让我说错了这么多话。

“笔录做好了，你签名吧。”

“和我说话连个“请”字都不用吗？信不信我揍你？”

“那你要揍了才知道。”

李志耐感到是可忍孰不可忍，给了小超一拳。

只是象征性的一拳，只是把衣服打痛了。但摄像头就证明他是打人了。

“你还敢在派出所里打民警？”虽然不疼，到感到好惊讶，小超以为遇到了神经病，就吃惊地打量李志耐。

“动手是轻的，我还敢动脚呢！”

李志耐说着，又向小超踢一脚。

这一脚仍是不疼，像捶捶腿捶捶背的效果，但摄像头显示李志耐是咬牙咧嘴恶狠狠地踢的。

李志耐也并不敢把小超捶伤踢伤。他也是受过灌输式法律培训的，知道如果法医鉴定出来他捶伤踢伤人，是要负刑事附带民事责任的，但他要显示自己厉害，有脾气，不是普通凡人，就做那种狠狠打人的样子。哼，我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愁死派出所，难死检察院！

他不知道这样做却是严重违反了作风纪律，是需要写更多的检查和剖析材料的。

从根源来说他是吃了虚荣的亏，总要显得自己有能耐、了不起才爽。在亲戚伙里，他爱炫耀：“我能让一个初中生文化的李小狮到机关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