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继续射!”
“是,大人!”
士兵没有再多言语,也没有做什么质疑上官指令的举动,依言传令下去,第二轮抛射开始。
嗖!
嗖!
嗖!
“这群蛮子还没完了!”
姓宋的白衣武者再次抓住投向他的标枪,扔到地上,语气有些埋怨。
就算是挠痒痒,挠个一下两下也就行了,总挠也不是个事啊!
“你总能让人家不战而降啊!”
旁边的武者再次展开自己的虚像,黄铜色的大钟笼罩全身。
噗!
情况不同以往,这次标枪没有跟刚才一样,被虚像的防御挡住,而是直接穿透了虚像,如利箭入水中,尽管遭到了阻力,但依然有着不俗的威力。
武者大意之下,被穿透了手臂肌肉。
青衣的武者一咬牙,忍着痛,把标枪折断,从肌肉中抽了出来,扔到地上。
“余兄,你这不行啊,怎么还被这种攻击弄伤了?”
白衣武者并不在意,语气里有幸灾乐祸的嘲弄。只当是好友底子不厚,功法不扎实,被偶来的强力点的标枪攻破了防御,意外事故而已。
“小心点,这次攻击里面有鬼!”
青衣武者没有在意同僚的嘲弄,反而出言提醒。他们是好友,不在意那些语言上的冒犯。
“是吗?”
姓宋的白衣武者听出了话里面的郑重,他四处观察,发现确实有不少同僚受了伤,好友这边还算好的,只是肩膀挂了彩。
最惨的是一个女武者,大意之下,被一把标枪刺穿了胸骨,躺在地上咳血不止,显然是心肺受了伤,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你还好吧?”
他转头关心了一下好友。
青衣武者撕开了受伤肩膀上的衣服,发现伤口还没有愈合,而且有些发痒。
“还行,没什么大问题,标枪上淬了毒。”
“什么毒?”
“不清楚,也许是泡了大粪!”
白衣武者赶紧把手上的标枪扔掉,抖了抖手。
“这你就不用跟我说了吧?”
“不是你问我的吗?”
队伍前面,赵文举感知到了身后的情况,知道有些武者的状况有些不好,他对张正初说道:
“这种情况,你不用安抚激励一下?”
“不用,他们不是小孩子!他们也不是普通人!”
张正初头都没回,一直看着前面城墙,不时看看法师那边。
“张家家大啊,不在乎这点损失!”
赵文举语气里有那种面对败家子的惋惜。
“赵兄,我们不是不在乎他们!”
敬叶青适时插言,为张正初解释道:
“他们都是超凡职业,我们家里花大价钱养着的,但我们家族也不是什么大善人,不是什么人都养,连这点意外状况都应付不了,这超凡的名头也太虚了点!优胜劣汰,他们确实是为我们做事,为我们攻城,但实际上,这场仗,也是一次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