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提图斯回过头,那两名老爹配给他的守卫整天像死人般跟在的身后,他去哪他们也跟到哪,除了吃饭和睡觉永远都不会将身上那件铁壳脱下来,也从不喝酒和找女人,有无数次他都想将短剑捅进去看看他们到底会不会流血。
但是他不敢这样做,不是怕自己杀不死百夫长,而是怕被自己的老爹打断腿。
在从那些臭气熏天的领主堆里出来后他就立即朝山坡上的大营走去,守门的那两名侍卫认出了他随后恭敬的打开门,而他也对忠诚的卫士致意。
在他眼里只有帝国和元老院治下的人民才能被称作真正的人,而除此之外的最能叫人形两脚生物,只能用来当奴隶和玩物般驱使,平起平坐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他也知道征服这些化外之地和蛮族乃是帝国的天命,他的父亲在战场上横扫敌人的军队,而他也要在另一条战线上为皇帝陛下奉献一切。
而现在镇压这场令帝国焦头烂额的叛乱就是当务之急。
虽然并不是这个军团的指挥官,但是他依旧轻车熟路的朝大营中央的大帐走去,金色的鹰旗被插在哪里就象征着这里就是帝国的边疆。
“阁下,将军正在休息,请不要打扰他!”
一名穿着紧身胸衣的战地护士想要拦下掀开帘布准备进去的提图斯,却被一名作为他护卫的百夫长阻挡。
提图斯带着轻浮的笑容在这名护士的鼓起的胸脯上摸了一把便走进帐篷中,
此时第III昔兰尼加军团的军团长帕楚里克将军正在将衬衫穿上,而一名动人的金发女郎正将黏在口红上的白斑擦去。
年老的将军看到闯进来的年轻人并没有任何吃惊,他只是撕了张纸条并在上面写了一行字递给那个女郎。
“拿着我的纸条去找蒙迪斯营帅,你的丈夫可以被释放了,去吧,甜心。”
女郎的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她接过纸条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抱着包裹身体的被单跑了出去。
小提图斯面对这一切也早已习以为常,他只是带着讽刺的语气说道:“你又在拯救这些女人的灵魂了,你这个老滑头。”
帕楚里克——这名至少有五十岁在帝国军队里待着快三十年的老将军叼起一根雪茄,并给自己倒了一杯晶莹的白葡萄酒,在套上了一件只有军团长才有资格披的红色托加长袍后,他舒舒服服的将身体埋进还带着女人体香的沙发中,他没有给来者倒酒,毕竟小提图斯名义上的职务只不过是一名二级百夫长。
“小提图斯,你这小混球竟给我惹麻烦,现在我的大营都被你的人围满,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的父亲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提图斯当然知道会遭受这样的责难,他早已准备好的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封被盖了红色印泥的信封。
“老滑头,我现在并不是以将军之子的身份来见你,而是以皇帝特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