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空间到了。
时念生今天很顺利地进去了,保安都没能第一眼认出她来,只觉得这个女生长得漂亮贵气十足,为什么要来这样混乱的地方呢?
比较第一次的心惊胆战,时念生打量着第五空间,环境比她想象中要好,装修以灯光为主,装修设计者肯定知晓人心对黑暗的渴望,恰好可以隐藏阳光下的明媚,释放内心,释放压力。
时念生冲着容泽来的,寻找了一个服务员问容泽的下落。
“容泽?”服务员摇头说:“我没听过这个人。”
“小泽哥?”
“啊?你也来找他。”
“也,很多人找他吗?”
“当然,他是我们的门面。”服务员笑着说,谈及容泽时,他双眼崇拜。
门面?时念生思考这个词是褒义还是贬义,或者容泽在这里面做什么,难道……卖身?
她问:“哪里可以见到他?”
“他不见客。”
“啊?”
“他不见……”服务员一看到时念生掏出了一大笔现金,改口指出了包厢的房间号:“三楼左拐,最里面的包厢就是他的地盘。你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啊,否则我会在这里干不下去。”
时念生点头,这点口德她还是有的,循着服务员的话,她找到了包厢,这一处的包厢不太像接待普通客人,上面写着。
门没有锁,娱乐场所包厢的门都不会上锁,外面还有喧嚣的热闹,推开门进入之后,热闹冷清两重天来着。
“别烦我了,出去。”容泽声音低沉,不怒则威。
时念生发现容泽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脸上没了温和的笑,清爽零碎的头发捋起定型过,没了那股在学校的阳光少年气,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像个疲惫的……老者。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容泽,黑色衬衫令人看不透的少年,不免让她无端有些慌,好像……好像他正往鬼畜的方向发展着。
容泽倏地睁眼,见到时念生,眸子一闪讶异:“不是叫你别来吗?”冷漠的声音瞬间有了温度,时念生上一秒的确想跑来着。
时念生心头的大石头落下一半,道:“来不来,是我的自由。再说啦,我是来看戏的,谁叫你自讨苦吃。”
容泽站起来,笑道:“想喝什么?”
“水。”
“这里只有红酒。”
“那你还问个屁。”时念生放下了新买的包包,环视一圈,发现这间包厢挺特别,装修极简,放着一些文体用具,难得看到还有篮球:“你在这里干什么?”
容泽端来两杯红酒:“打工。”
“打什么工?你该不会要走歪路吧?”时念生接过了红酒,放在鼻下嗅了嗅,醇香浓郁,下意识地摇晃着杯子。
“正常打工,你想歪了吧。”容泽喝了口酒。
时念生道:“你现在准备怎么搞?余野要来砸场子吗?”
容泽笑道:“你怎么知道。”
“我和他好歹从小一块长大的,他有点狂躁,性格也偏执。”
“是吗?”
“你想要应对方法吗?真要跟晚妍在一块,你得适当的利用晚妍。”
“利用你不行吗?”容泽忽然笑着问。
“我们的关系,晚妍已经有误会了,你不怕事情变得更糟糕吗?干嘛要谈这么累人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