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对于楚姣倾来说没有太大的难度,虽然不会很精但至少会啊,至少比一路走过去快吧。
等两人到欲泽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四天了,本来也就两天路程,可耐不住楚姣倾作啊,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远离大路骑马爬个破啊,看个景儿啊,吩咐叶纵疆烤个鱼啊,做个吃的啊。
这四天叶纵疆算是苦不堪言,你说不做吧,分分钟报应就来了,你说做吧,楚姣倾那张毒舌的嘴就没挺过。
比如说,现在!
“我说小叶子,你是不是经常没在外行走过啊?做个东西难吃得要死。”
楚姣倾咬了一口串在树枝上的鱼,明显的那个看出部分被烤得漆黑,有些地方已经变成焦炭,没有什么香料,就纯粹的放了点盐,腥味儿有点重,但是还在楚姣倾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叶纵疆:有得吃就不错了。
“你家主子怕是没吃过你做的东西吧,啧!”
说着又咬了一口,难吃是一回事,但是就这样扔了不免有些浪费,其实勉强还是能吃的,再说是自己作的死,跪着也要作到底。
“你家主子要是吃了,估计会直接上手弄死你吧。”
叶纵疆高深莫测的笑笑,你想多了老板娘。
“话说小叶子啊,你家主子住哪儿来着?”快速的啃了两口,楚姣倾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的把鱼扔掉了,不容易啊,终于吃得差不多哦,装作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叶纵疆,却发现叶纵疆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嘴角,楚姣倾抿了抿唇,算是放过了叶纵疆。
“欲泽。”
“欲泽哪儿?欲泽这么大···”
可不就是很大嘛,放眼望去除了一个个的泥塘就是稀稀松松的杂草,基本没有什么人迹,这种地方···楚姣倾反正是很茫然的。
叶纵疆得意的把自己的令牌拿出来,冲着楚姣倾晃了晃。
原来这东西还能用来寻路啊,真是庆幸那天晚上没有把它玩儿坏了。
也不知道叶纵疆怎么做的,看起来就是简简单单的像陶陨一样拿到嘴边吹了一下,楚姣倾也只是听见了挺悠远一声响声,声音不重但是好听。
那令牌楚姣倾也算是仔细的看过了,只是怎么吹响的就完全摸不着头脑了,但能肯定是有一种神奇的技巧在里面的。
吹完了之后叶纵疆就这么淡定的把令牌收了起来。
楚姣倾诧异的眨眨眼,“这么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