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一点小勺大小的皮肤阴影，畸变为肿瘤且为恶性。

高考在六月初，到七月底、一朵如朝阳如夏花的绚烂生命便就此陨落。

其父亲也背上了一辈子忘不了的阴影回忆，不时酩酊大醉、借酒消愁。

醉酒时候经常大哭，也在低声呢喃：

如果，

如果早一点······再坚持一下，

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常巍想起不免心中有些难受与陷入回忆的感慨，

“高考”背后、像这样至惨人寰的故事，还有多少呢。

到底哪边事大、哪边事小？

················

“小同学哪里不舒服哇。”

“没有不舒服，就是、就是、就是······”。

男生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出来，脸色反倒有些涨红。

老医生见状呵呵一笑，并不意外。

直言道：“手伸过来。”

边说着，不等男生撸袖子，老爷子直接上手抢过来他的手臂，摁在诊脉小枕头上固定好。

雷厉风行的不像话，让常巍确定就是罗医生。

手指搭上去，老爷子手指动动便放了下来，大手一挥，中气十足道：

“小伙子，不啥碍事。

平时撸几吧吗！？？”

脸上长有不少痘的男生一时没反应过来，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啥？罗、罗爷爷您说啥？“

“就是那档子事，”罗医生做了个从普通男孩阶段过来的男人都秒懂的手势，

继续道：“撸吗？？“

常巍看男生就像鲁迅笔下的孔乙己，不比孔乙己还不如。

直接呐呐说不出话来，脸色已经红到像是煮熟的螃蟹。

可能平时最多和死党同学，说着玩玩。

结果被年龄能当自己爷爷的长辈、这么直白大声说出来。

可能有种公开处刑的感觉。

“哈哈哈哈，这有啥害羞的，

没啥大事！

就是平时啊，你个坏小子那档子事想太多，又不实操，

快给憋住了！“

罗医生起身还给男生沏了一杯水。

“那档子事就你这个年龄想的多，为什么尼？

燥、急、心静不下来，有部分原因是学习整的，

有部分啊，就是你坏小子心太野！

回家痛快撸两把！

之后尽量不去想那档子事。

记住！不要老想！

老想老想的，你撸不撸都差不多是一回事儿了，都已经在消耗先天之精气。

你不想，

先天精气、肾气就化不了小蝌蚪。

你一想，精气下行，色欲蒸腾就已经控制不住了。

就越多想越想撸，可你又不实操、这就直接憋住。

是不是有时候撒尿，小肚子有灼疼的感觉啊？！”

男生已愣，木呆呆的点头。

“欸，疼就对了！

但你实操几次呢、又会上瘾，控制不住吧，

想时刻想用手去挂挡吧，

我没说错吧小子。”

男生继续点头。

“所以啊，根子不是撸不撸的问题，是你想不想的问题。

一旦控制不住天天实操、这撸到最后啊，不是痿就是泄。

清楚？！

嘿嘿、把你罗爷爷今天说的记好咯，可别相信外面说的。

行，走吧，也不用吃啥药。

回去痛快玩儿两次，借着那股“贤者时间”好好想想，

你未来是想萎呢、还是想泄、

哈哈，别以为我不懂你们年轻人私底下怎么说的。

“贤者时间”这叫法，还真他娘的形象。

早上还有课吧，这么老早找到我，

替我向你爷爷问个好！

说着，就把一次性口杯往这男生手里一塞，拍拍其肩膀。

这等于算是起身相送。

男生接住口杯，还有些懵的顺着罗医生的手劲往外走。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

人已经到了科室门外。

男生歪歪头，腾出一只手挠挠自己的脑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