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是你们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离渊上神话从未如此刻薄过。

沉月没有理睬离渊，和灵清道别之后，就消失了。

离渊看了眼灵清，径直离去，并没有多加理会，他并没有想到，灵清身上有琼芳，可以自由出入上清，云门是认得上清的神器的。

灵清会想留下来，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妖灵确实弱，另一方面，完全是因为离渊，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离渊当年伤了沉月。

“尊上……”

“你要问我值不值得？”沉月看着满山的玫瑰，淡然一笑。

“自从封存她记忆的那一刻，她的眼中便暗淡了些许，我知道，这是她的意愿。”

“那尊上呢？”育蛇质问。

“我在赌，赌她会不会选我。”沉月笑意渐浓。

临渊阁内。

“可有动静？”眼神不曾离开书本，淡淡的问道。

“无。”青衣仙使恭敬的答道。

离渊不动声色的微微皱眉，心下疑惑不解。

进的是上清最偏远清冷的殿，桌椅全无，仙使更别提，只身一人在那冷清的宫殿内，竟然没有丝毫怨言？

“离渊上神，这是今日的糕点。”姝韵倩影一挪，糕点便放在了离渊身前悬空雕花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