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叫季潇潇，又是叫苏若的，戚菡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木芸根本就不是不懂，而是……木芸根本就是来威胁她的。

但即使是木芸是来威胁她的，她又能怎么办呢？她现在有把柄落在木芸的手里，她应该也没有办法了吧。

木芸看戚菡久久没有说话，自己也不急，只等戚菡慢慢想清楚。

“好吧。”戚菡长叹了口气，说，“是，我是按照季潇潇的话，想办法把过期的防晒霜给苏若换过了。但，你自己倒霉，用错了别人的东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总之，我在这里想你道歉行了吧？”

“嗯。”木芸轻轻点头表示听到了，并没有说些什么。

而一旁的戚菡却对木芸的反应感到有些不解，说，“既然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哼”，木芸冷哼一声，说，“你刚才那样的态度实在向我道歉吗？你这诚意明显不够啊。”

“好好好，对不起，行了吧？”戚菡有些不耐烦，逐渐忘记了自己平时说话的语气。

“看起来，你的面具戴不下去了啊。”

“你不也一样吗？”戚菡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不过，即使是知道了我受季潇潇致使，换了苏若的防晒霜又能怎么样呢？你敢直接去和季潇潇对质吗？”

戚菡像是找到盟友般的，自然而然地说出了自己原本不敢说的话。

“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反正我自然会有办法的。”

“好吧，那我先走了。”说着，戚菡转身离开。

“记住，平时还是好好戴着面具吧，至少在麻烦结局之前戴好。”木芸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自己就是忍不住想要和戚菡说这些或许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