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涵最终还是妥协了，至少暂时是这样。

地铁上，单慕一直在想她说的话

“妈妈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理解你的想法。人总要头破血流了，才知道南墙是不能撞的。”

季小涵依旧不认同她，只是她知道，就算她现在不让单慕出去，等回了学校，天高皇帝远，她还是管不住她。

所以，倒不如让她自己去撞一回南墙。

反正初恋么，真能从校服到婚纱的能有几个？

单慕知道她的想法，也没有反驳，只是在心里暗暗较劲。

她想，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我的阿凉，和别人不一样。

绛河岸边人头攒动，穆凉站在人群外围，因为突出的身高，即便灯光昏暗，也能被一眼看到。

单慕奔向他的时候，正好第二轮烟火开始，火树银花飞上高空，将半边天点亮。她在这光亮中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好一会儿，才探出个头。

“等很久了吧，对不起，家里突然有点事。”

穆凉单手搂住她，带着她向前走。周遭噪音太大，他只好凑她耳边。

“没关系，不是早跟你说过么，只要你来。”

等你的话，多久都行，只要你来。

正巧富贵牡丹在天上散开，大红的光，映得人脸也红了。

单慕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开。

“林纯他们呢？”

“去通达广场了。”

“咦？”

“想去找他们？”

单慕摇头：“跟你在一起就很好。”

来看烟花的人实在太多了，临河岸边根本挤不过去。穆凉个子高，倒是不妨碍，单慕却有些惨了，要踮着脚仰头才能勉强看清。

没仰一会儿，脖子就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