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鸣说完又悄悄的给童闻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跟着上呀!就说这些书都是学海书店卖的。
童闻本来听的也有点愣,看到谢鸣又给自己使眼色,也大概明白什么意思,于是就开口大喊道:“大人明鉴呐!小人也听说这学海书店出售这些书啊!小人是被他们冤枉的呀!”
“肃静”
郭承德大喝一声,手中的惊堂木‘砰’的一声拍下,顿时场面安静了下来。
此时只见又有一人从门口进来,一下跪倒在地高呼:“知县大人,小人就是学海书店的掌柜周方,这书生分明就是和童闻一伙的,竟公然污蔑我学海书店,本店一向正经经营从不会做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还请大人为小的做主呀!”
郭承德本来想的好好的,可这书生竟然一点不惧也就算了,还反手把锅盖在了学海书店的头上,这剧本有点乱呀!看来得快刀斩乱麻才行,再让这书生胡乱纠缠下去,自己还哪有半分权威。
“学海书店,本官还是知道的,平时本官的一些诗词也会拿去印刷,本官自是知道学海书店的清白,周方你且下去,待本官为你讨回公道。”
郭承德自己平时也喜欢写一些诗词,至于水平那就不用说了,不过这人偏偏还是个爱显摆的,经常把自己的诗词拿去给学海书店印刷售卖,而往往都能拿到一笔不错的分成,这也让他平时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学海书店每次拿到他的诗词都是嫌弃的要死,按周方的话说那就是一坨臭狗屎,偏偏还想装成香点心,就是恶心人的,不过楚家有交代过,象征性的给些银钱打发就是了。
印是不可能印的,不然可能连成本都收不回来,谁会买那玩意啊!
周方听罢也只能先退了下去,随后知县郭承德把双眼一瞪:“你这书生以为本官好骗不成,不但为罪犯开脱,而且还污蔑他人,你到底是何居心?
难道你的书都白读了,品行如此低劣,以本官看,你就是这人犯童闻的同伙,待本官稍后秉明府尊大人,革除你的学籍。”
他作为一个知县,还没有私自革除书生学籍的资格,要想革除一个书生的功名学籍,那至少得要一府的府尊才行,而考过了解试的书生,就是一府的府尊也不能轻易革除学子的学籍,那就要奏请礼部才行。
卧槽!
这知县大人疯了不成,难道跟自己有仇?自己的记忆中没有相关的情形呀!要真被革除功名,先不说丢不丢人的事,其实谢鸣也不在乎,不过自己老娘肯定会哭死的,辛辛苦苦的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考取功名以后出仕吗?
老娘要是知道那还不得气死,而且这知县大人也欺人太甚了,自己不就是为童闻说几句话吗?用得着下这么狠的手吗?
看来无权无势还是不行,生活在这个时代,你没有权势,就没有依靠,谢鸣这一刻觉得自己以前只想当个富家翁的想法还是太理想化了。
他很清楚自己以后要想过好日子,那就得积累很多的财富,过程当中肯定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人和事,保不准哪天就会被人给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看来还是把权势握在自己手中才行。
这一刻,谢鸣仿佛开始蜕变,以至于后来谢鸣甚至有些感激当年的郭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