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身不由已，不过是自己愿不愿意罢了。”小五的眼神透露着忧伤，那眼睛仿佛穿透过去，带他回忆起那个伤心的过往。

苏桐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身上穿的是小五买回来的新衣服。一件火红色的短袖，上面印着的是一个加菲猫的图案。小五还帮她买了一件深蓝色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这些都是市场上比较廉价的，却让苏桐很是感动。

感动归感动，却对着他们是小偷的事情纠结：“你为什么选择做小偷，难道是身不由已么？”

苏桐听了小五的回答很是意外，然后沉默了片刻。那个光头大哥约莫三十多岁，平时沉默寡言的他也回答了这个问题：“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苏桐不知道他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去说这一句话，也不知道他有着怎么样的经历。

他的目光很暗淡，眼睛里略过一丝骄傲，然后又恢复了没有生机的目光。

也许，他曾经也是一个活得骄傲的人。

这城市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藏在心里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