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黑色甲卫不再涌进,一个身穿银甲的中年人大步跨了进来。
“各位,打扰了。”银甲中年一抱拳,脸上十分的严肃:“公事在身,改日张某再一一赔罪!”
“张统领客气了,大家都能理解。”
张统领点点头,把手中的卷轴伸开,只见那卷轴之上画着一个人:这人生的魁梧,五大三粗,国字脸上有着一个狰狞的疤痕。
“各位要是谁有这画卷上人的消息,本统领重重有赏!若是隐瞒不报者!”张统领脸上狰狞一笑:“我们甲卫的手段你们倒是清楚。”
大厅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图源默默喝酒吃菜,神色平静,没有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统领,没有。”黑甲之士回来,整齐如一。
张统领又是对着大厅中的众人一抱拳,指挥人离开。
待这些甲士都出去后,大厅又变得热闹起来。
“你说为了一个相当于黑甲卫的护岛巡逻护卫费了这么大周章,这上边的脑子怎么想的?”
“嘘!你可真是敢说。”有一人接话,面色大变止住那人说话。
“这事不在死的那人身上,你想一想百年之间,哪敢有人挑衅?这是在赤裸裸的挑衅岛主威仪,岛屿秩序。”
“不得不管,必须杀一儆百!”
“有理有理!来来来,咱不说了,吃菜,喝酒!”
图源把筷子放下,擦擦嘴角叫来小二。
“把我的葫芦装满,谢谢。”图源很有礼貌的对着小二说,小二拿着葫芦离去。
“哥哥,酒的滋味怎么样?”图瑶在图源识海中嘻嘻说道,显然在调侃图源。
图源笑笑,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大街:“酒的滋味不错,但酒不是个好东西。”
“要不是嗜酒鱼的特性转移,我也不会如此嗜酒,一个月后就好了。”
“哈哈。”图瑶大笑:”酒虽不好,但亦有消愁的功效,你应该让你的小女友喝一点。”
“韵玲?你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图源心中一紧,问道。
“我又不是神,全知全能。”图瑶翻翻白眼:“但我能够看到她眼中的那种落寞与孤独。”
“那种只有你才能消融的孤独。”
图源喃喃自语,目光有些呆滞:“孤独?”
“客官,你的酒。”小二回来把酒葫芦放在桌子上。
“嗯。”图源回过神,把酒葫芦戴在自己的腰间走了出去。
也许是特性的原因,现在的图源酒量是见长,比之刚开始好多了,不至于直接昏睡在船头,知觉全失断片的好。
城南书阁。
图源早早的来到这里,拿起一本书坐在原先的座位上仔细的看了起来。
现在小船正在推演一个东西,大概还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推演出来,比之《朝元功》费时不少,当然与一个是改善,一个是无中生有有很大的关系。
图源看的津津有味,对书中的知识如痴如迷。
科学有科学的妙处,现在的图源其实对科学还是抱有很大的兴趣。
因为科学能够给人具体的解释,让人明白这东西是什么,什么原理,怎么做,产生与发展,甚至预知未来。
图源感觉,科学永无止境,他还嫩的很。
但终究,这是一个实力说话的世界,科学也只是一种辅助实力。
最根本,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