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什么时候带我去你家看看呗，这么些年，我还从没去过你家呢！”卫威期待地看着蒋礼谦。

蒋礼谦喝口酒，不说话。

卫威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随便这么一说，你如果不方便……”

“是不方便。”蒋礼谦放下酒杯。

卫威脸上的笑更加尴尬，他僵着脸，不知道作何反应。

“过段时间你再来吧，近期……我比较忙。”蒋礼谦冲卫威一笑，卫威脸上的表情这才得以缓和。

“你好像一直都挺忙的。”

“是吗……彼此彼此，卫警官应该不比我悠闲。”蒋礼谦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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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对酌一阵，卫威手机响个不停，他接通后说了没几句就急匆匆地从酒吧离开。

蒋礼谦看着卫威的离去的背影，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下午三点半。他结完账，出了酒吧。蒋礼谦抬头看眼天，然后穿过几条小巷，走到马路上。

熟悉的街道——蒋礼谦走着走着，到了以前他和卷发女人住得房子的楼下。他站在楼梯口，长久地注视着楼梯，最后，一步跨上去。

楼道里空荡荡的，只有蒋礼谦的脚步声清晰地回荡其中。蒋礼谦越走越慢，就在快到他曾经的家时，他在楼道里停住了。蒋礼谦背靠墙壁，看着地面犹豫出神。他一会儿垂头，一会儿仰头把脑袋靠在墙上。

“咔嚓”一声，一道开门声响起，这时垂着头的蒋礼谦突然抬头，他眼珠不安地动了动，神色颇有些紧张。

高跟鞋的声音接着“咔嚓”声响起，一个女人的笑声在楼道里听得越来越清楚。她正在跟人谈话，边谈边笑。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是该说他傻呢，还是说他蠢！”女人讥笑着。很明显，这声音是卷发女人的。

“他啊，就是个傻愣子，守着自己的那套自以为是的规则，也不知道变通变通……”

楼道里的蒋礼谦愈听，眉毛愈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