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兄所愁何事?不妨与在下说说,我也算是个武当山的道士,排忧解难还是有点本事的。”王榫道
“罢了,儿女情长,罪都在我啊,时日不早了,几位还请回吧。”
王榫见他实在无意说起就也不再多说了,转身离开
画缘则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眉宇间的愁云,叹了口气,道:“那边告辞了。”
人之愁有很多种:谪仙人之愁,一悲满城风雨来,一喜万树银花开;庶民之愁,长吁短叹,呜呼太息;醉人一愁,酒肉浇身不足醒,悲天悯人人更醉,还有许多……
画缘不禁回忆起那肖十四的愁,看起来又像是什么呢?
绝非仙人之愁,亦非庶人之愁,也并没有醉。
“结果白白浪费了人家四千五百两银,创下了这儿的史上最高价。”墨梅看着画缘抱怨道
画缘则是平静一笑,看似好像没良心,实际上却是做下了决定。
“他这四千五百两银,我会用更宝贵的东西还的。”
“那么二位,今日就此别过啦。”王榫道,和墨梅也抱了个拳,然后看向画缘补充道:“希望咱两明天别又碰一块去了啊。”
“所言极是。”画缘苦笑道
第二日卯时,画缘和墨梅都准时醒了过来,迎接美好的日出。
墨梅又换回了一身华山七子的标志衣服,画缘倒也不觉得可惜,毕竟这样也很好看而且习惯,不至于时时刻刻要注意自己眼睛放哪。
经过青楼门口,墨梅有些感慨的看了里面一眼,道:“就算肖大哥不停的花自己的银子救她们,也终究救不了所有人啊。”
“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我们要做的就是釜底抽薪,彻底粉碎这个黑圈子。”
“你又有办法?”墨梅有些不信任的看着他
“别这么看我,就结果来说昨天战绩也不算差。”
“还不算差,我差点没给那老鸨弄死。”
画缘一怔,问道:“她对你做了什么?”
墨梅显得有些委屈,卷起袖管,只见一条勒痕仍旧在上面清晰可见
画缘沉默了片刻,道:“对不起……”
“要道歉的不是你”,墨梅突然表情一转而朗,笑道:“他们的这笔账我迟早亲自算上。”
正在此时,青楼内传来了老鸨的呼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