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一子,齐思远笑道:“你这表弟甚是有心。”
“天殷一向如此。”萧静姝静看着棋盘,手执白棋,轻蹙眉头,娇嗔道:“看来臣妾又要败落了。”
齐思远但笑不语,阿姝总是喜欢让着他。
良久,齐思远才道:“阿姝春猎遇刺一事已有眉目,可堪堪查到些东西,线索便断了。”
“此事不急。”正如齐瑾瑜所说,静观其变。到底是针对谁为了什么,只要沉住气便不会怕他不露出马脚:“更让陛下忧心的不是此事吧。”
“阿姝真是聪明。”齐思远苦笑:“北蛮暴乱,蛮人首领布耶罗领兵驻扎大齐北疆。蛮人虽常年臣服大齐可早已经生了叛乱之心,野心已经生了,如今便只剩下出兵了。”
“布耶罗。”萧静姝轻笑:“听闻是个人物。不知他们可用动静。”
齐思远摇头:“这便是其中的问题了。兵临城下却不曾有任何动作,只怕其中有很大的问题。”
“这般啊……母后怎么说?”
“母后已派了车骑大将军驻兵北疆,以防动乱。”齐思远拧着眉:“可朕总有些不安,也不知是不是想多了。”
“陛下。”萧静姝的眸子对上他的眼眸:“既然心有不安,倒不如暗中查探一番。”
嘴角上扬,棋子落盘:“陛下臣妾赢了。”
齐思远回过神,大笑:“哈哈,是朕马虎了。再来。”
“不玩了。”萧静姝赖皮的打乱棋盘:“臣妾本就是趁着陛下不备方才能赢,再来怕是真的要输了。”
齐思远叹气:“适才阿姝不让着朕,朕恐输的更是难堪。”
萧静姝笑而不语。